然后开始发光。
不是之前的淡紫色，是淡金色的光。
“啥情况？”李世民还瘫在石凳上喘气，“不是完事了吗？”
李峰盯着那光。
“执念核心是崩了，但镜像本身的能量还在。”他说，“现在这些能量开始……回溯。”
“回溯啥？”李明达凑过去看。
符文表面浮现出影像。
像放电影。
第一段影像：古镜刚形成的时候。
画面里，古镜还是块普通的铜镜，摆在庄园静修室架子上。
某天晚上，镜面突然泛起涟漪。
然后出现一个淡银色的通道口。
“这是通道第一次出现。”李峰说，“那时候我还没发现它能通唐朝。”
第二段影像：李世民第一次穿越。
画面里，李世民懵圈地站在客厅，扒窗户，犹豫要不要出门。
循环播放了三遍。
“这段跳过。”李世民捂脸，“朕不想看黑历史。”
“跳不了。”李峰说，“镜像在自动回溯所有跟通道相关的历史数据。陛下您那段是重要节点，它得播。”
第三段影像：小兕子穿越。
画面里，八岁的李明达在御花园玩，突然被古镜吸进去。
下一秒出现在庄园客厅。
她眨眨眼，看着周围，然后哇一声哭了。
“我那时候好小。”李明达说。
“现在也没多大。”李世民说。
影像继续播。
第四段，第五段，第六段……
所有通道开启记录，全播了一遍。
播到第一百段时，画面变了。
不再是通道开启记录。
而是一段天地异象——
电闪雷鸣，地动山摇。
古镜在架子上剧烈震动。
镜面裂开一道缝。
缝里涌出淡金色的能量。
能量在空中盘旋，然后钻进镜面。
裂缝愈合。
古镜恢复平静。
但镜面深处，多了一个淡金色的光点。
“这是啥？”李世民问。
“通道形成前的原始能量。”李峰说，“镜像不光记录了通道历史，还储存了通道诞生时的天地异象能量。简单说，它把‘出生证明’也存起来了。”
李明达眨眨眼。
“那这能量有啥用？”
“不知道。”李峰说，“但肯定不是摆设。陛下，您试试用帝王气运跟它共鸣一下。”
“还来？”李世民脸都绿了，“朕刚虚脱。”
“就试试，不费劲。”李峰说，“您就用一点点气运，碰一下那个淡金色光点。”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
他控制一丝帝王气运，延伸过去。
碰到光点。
“嗡——”
光点亮了。
符文剧烈震动！
不是之前的执念反抗，是……兴奋？
像找到亲人一样。
淡金色能量从光点里涌出来，顺着李世民的气运，往他身体里钻。
“卧槽！”李世民赶紧撤回气运，“它想进来！”
“别撤！”李峰说，“让它进！看看它想干嘛！”
李世民咬牙，又把气运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