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能量残渣的扩散速度，是不是变快了？”
“正在分析。”小爱说，“对比一刻钟前的数据，扩散速度提升百分之三十。能量残渣正沿地脉主脉，向东北方向移动。”
“东北方向是哪儿？”
“长安城。”
李峰立刻抓起玉环。
“兕子，在不在？”
玉环亮了一下，传来李明达的声音。
“在呢阿兄，我刚跟我阿耶说完话，准备回宫吃饭。”
“先别吃。”李峰说，“出事了。你刚才追踪的那些能量残渣，正在往长安城方向加速扩散。你现在马上感知一下，看看具体流到哪儿了。”
“啊？”李明达声音一愣，“加速了？我刚才看它们还慢悠悠的……”
“现在不慢了。”李峰说，“你赶紧感知，要快。”
御花园里，李明达赶紧闭上眼睛。
她集中精神，感知灵力探入地下。
三息后，她眼睛瞪大了。
“阿兄！真的快了！那些淡蓝色的能量丝，现在像小蚯蚓一样，嗖嗖地往东边窜！已经窜出御花园范围了！”
“能拦住吗？”
“我试试！”
李明达心念一动，感知灵力像网一样撒出去，想兜住那些能量丝。
但能量丝太滑了，直接从网眼里钻过去。
“拦不住！”她急了，“它们穿透性太强，我的灵力网兜不住！”
李峰在静修室里盯着古镜上的能量图。
图上，几十条淡蓝色的细线正沿着地脉网络，快速向长安城方向延伸。
像病毒在血管里扩散。
“小爱，模拟一下，照这个速度，多久能流到皇宫？”
“模拟完成。”小爱说，“以当前速度，两个时辰后，第一批能量残渣将抵达皇城地脉节点。六时辰内，可能渗透进皇宫范围。”
李峰深吸一口气。
“兕子，让你爹别走，事情升级了。”
李世民本来已经走到御花园门口，听到李明达转述，又走了回来。
“李峰，怎么回事？”
“陛下，能量残渣扩散加速了。”李峰对着玉环说，“现在正往长安城方向流，照这个速度，天黑前就能流到皇城底下。”
李世民脸色一沉。
“会有什么影响？”
“不确定。”李峰说，“但能量这东西，流到人多的地方，保不齐会出点幺蛾子。比如让哪个体弱的人做噩梦，或者让哪件老物件发光。万一流进皇宫，惊扰了后宫，或者影响陛下理政，就麻烦了。”
李世民沉默了两息。
“能拦住吗？”
“兕子试了，拦不住。”李峰说，“能量残渣穿透性太强，普通灵力屏障挡不住。得用更强的法子。”
“什么法子？”
“皇城防御阵法。”李峰说，“陛下，您宫里应该有护城大阵吧？平时不开，但关键时候能启动的那种。”
李世民眼神一动。
“有。但那是防外敌的，防地下的……能行？”
“试试。”李峰说，“阵法原理都是相通的，都是能量屏障。只要调整一下频率，让它针对地脉能量，应该能拦住。”
“怎么调整？”
“我远程指导。”李峰说，“陛下您去阵法核心，兕子配合在地脉节点布设引导点。咱们双管齐下，在能量残渣流进皇城前，建一道临时屏障。”
李世民看向李明达。
“兕子，能行吗？”
“我试试！”李明达握紧玉环，“阿兄，你说咋干？”
“第一步。”李峰说，“兕子，你现在用玉环，在地脉主脉进入皇城的那个节点，布一个灵力信标。就像插个旗子，标记位置。”
“好！”
李明达闭上眼睛，感知灵力顺着地脉往东探。
探了大概一里地，她“看”到一个地脉分叉口。
一条主脉往皇城方向拐。
“找到了！”她说，“有个岔路口，主脉往皇宫方向拐。”
“就在那儿布信标。”李峰说，“用你的感知灵力，凝成一个稳定的光点，固定在那个位置。”
李明达照做。
她分出一股感知灵力，在岔路口凝成一个淡金色的光点。
光点稳稳地浮在那里。
“布好了。”
“好。”李峰说，“陛下，您现在去阵法核心。皇城防御阵法的控制枢纽，应该在太极殿附近吧？”
“在甘露殿地下。”李世民说，“朕现在过去。”
“行。”李峰说，“兕子，你维持信标别断。陛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