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咱们真不回去吃饭了？”李明达揉着肚子，“我饿了。”
“再等等。”李世民没动，“李峰那边应该还有话说。”
话音刚落，李明达手腕上的玉环就亮了。
“兕子，让你爹别走。”李峰的声音传过来，“仪式是完了，但还有点尾巴要处理。”
李明达赶紧把玉环举起来。
“阿兄，啥尾巴？”
“你让陛下感知一下地脉，就现在，仔细感知。”
李世民闭上眼睛。
三息后，他睁开眼。
“地脉是平稳了，但……好像还有点细微的波动。很弱，像水底下的暗流。”
“对，就是那个。”李峰说，“裂隙是修好了，但修复过程中散出去的能量没完全收回来，留了点‘残渣’在地下。量不大，但得盯着。”
李明达眨眨眼。
“残渣？会咋样？”
“暂时不会咋样。”李峰说，“但能量这东西会扩散，万一顺着地脉流到别处去，可能会引发点小麻烦。比如皇庄的井水突然变甜了，或者哪块地里的草长得特别快。”
李世民眉头一皱。
“会影响民生？”
“大概率不会。”李峰说，“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得建个监测机制，定期扫一遍，看看这些能量残渣往哪跑。”
“怎么监测？”李世民问。
“简单。”李峰说，“兕子，你现在用玉环，试着感知地下能量流向。别管大的，就找那些细微的、散乱的能量丝。”
李明达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她“看”到地下的情况。
淡金色的地脉能量流平稳流动，像条大河。
但在大河边缘，有些极细的、淡蓝色的能量丝，正慢悠悠地往外飘。
像河面上漂的柳絮。
“看到了！”她说，“有好几缕，正在往皇庄外围飘。速度很慢，但确实在动。”
“能追踪流向吗？”李峰问。
“我试试。”
李明达把感知灵力分成几股，像触手一样伸出去，轻轻缠住那些能量丝。
能量丝没反抗，任由她缠着。
她顺着能量丝的方向，“看”到它们正往三个方向飘。
一个往东，朝着长安城的方向。
一个往西，朝着山林。
还有一个往北，朝着渭水。
“三个方向。”她汇报，“东边的最多，西边的次之，北边的最少。”
李世民脸色严肃起来。
“东边是长安城。若这些能量残渣流入城中，会如何？”
“不好说。”李峰说，“大概率没事，能量太弱了，普通人根本感知不到。但万一有哪个体质特殊的，或者家里有老物件的，可能会有点反应。比如做噩梦梦到神仙，或者祖传玉佩突然发光之类的。”
“那不行。”李世民摇头，“长安城不能有这种不确定因素。得控住。”
“所以得监测。”李峰说，“兕子，你现在学的就是基础追踪技巧。以后每隔七天，你来御花园扫一次，看看能量残渣跑哪去了。如果发现往长安城方向聚集，就及时处理。”
“咋处理？”李明达问。
“用玉环把它们‘吸’回来。”李峰说，“或者引导它们往没人的地方散。具体操作我回头教你，不难。”
李世民想了想。
“只监测御花园够吗？若能量残渣已扩散出去，是否需扩大范围？”
“陛下想扩大？”李峰问。
“长安周边，至少百里内，都该监测。”李世民说，“但此事不宜声张。若让朝臣知道地脉有异，恐生事端。”
“明白。”李峰说，“那就秘密进行。监测范围可以扩大，但知情范围必须控死。除了咱们仨，最多再加个太子，别人不能知道。”
“承乾可以。”李世民点头，“他已有地脉感知能力，能协助。”
“行。”李峰说，“那监测机制就这么定：第一，兕子每七天扫一次御花园，追踪能量流向。第二，若发现异常聚集，及时处理。第三，监测范围逐步扩展至长安周边，由兕子和太子配合执行。”
李明达挠挠头。
“阿兄，我这就算上岗了？从仪式完成者，转职成余波监测员？”
“对。”李峰说，“这活儿得干一阵子，直到确认能量残渣完全消散，或者稳定在无害状态。”
“那得多久？”
“少则三月，多则半年。”李峰说，“看扩散速度。”
李世民看向脚下的土地。
“所以修复只是第一步，善后才是长期工程。”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