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天已经大亮了。

    第一次跨时空农业试验，以一场紧急收割和封印告终。

    不算成功，但也没彻底失败。

    至少，他们知道了底线在哪。

    至少，他们有了应对经验。

    至少，李明达又学会了一个新技能。

    “兕子。”李峰说。

    “嗯？”

    “收拾收拾，准备回来。”李峰说，“这边还有一堆数据要分析呢。”

    “好！”

    李明达那边传来她招呼王德和李正收拾现场的声音。

    李峰关掉古镜光幕，坐回椅子上。

    小爱已经开始构建追踪模型了，光屏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数据流。

    “主人。”小爱忽然说。

    “嗯？”

    “这次异变，虽然解决了，但我有个疑问。”

    “说。”

    “那截根尖里的残余能量，为什么没消散？”小爱说，“按照常理，主体死亡，附属能量应该会自然逸散。但它浓缩保留了，还试图逃跑。”

    李峰沉默了几秒。

    “你的意思是，这能量……有意识？”

    “不是意识，是某种……生存本能。”小爱说，“就像最低等的单细胞生物，遇到危险会躲。这能量表现出了类似的特征。”

    “那就更得查清楚了。”李峰说，“一个会躲、会逃、还会对抗封印的能量，要是扩散出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模型必须尽快完成。”小爱说，“我会优先构建能量行为预测模块。”

    “行。”

    静修室的灯，还亮着。

    李峰看着窗外，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试验暂停，但调查不能停。

    根源在哪，必须挖出来。

    不然，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