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盯着桌上那个青玉镇纸改的封印玉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玉匣里封着那截枯根，现在安安静静的，一点金光都没有。
“小爱，扫描结果。”李峰说。
“扫描完了。”小爱调出光屏，“能量结构稳定，封印完好。但有个新发现。”
“啥？”
“这截根里的残余能量，跟皇庄的地脉……有微弱共鸣。”
李峰愣了一下。
“地脉共鸣？你确定？”
“确定。”小爱指着光屏上的数据曲线，“你看这条波动线，每隔大概一个时辰，就会轻微震荡一次。震荡的频率和强度，跟皇庄地下已知的地脉能量流向完全吻合。”
“意思是这玩意在‘呼吸’？”李峰问。
“不是呼吸，是共振。”小爱解释，“就像两个音叉，一个响了，另一个也会跟着震。这截根现在就是个音叉，皇庄地脉是另一个。”
李明达凑过来看光屏。
她刚从皇庄回来没多久，脸上还带着点疲惫。
“阿兄，地脉是啥？”她问。
“就是大地下面的能量流动路线。”李峰简单解释，“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地下河，不过流的是能量不是水。”
“那这截根为啥会跟地脉共振？”
“问得好。”李峰看向小爱，“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小爱调出另一份数据。
“我回溯了试验田从播种到异变的全过程数据。”她说，“发现一个规律：粟种吸收时空能量的速率，跟地脉能量的活跃度呈正相关。地脉能量活跃的时候，粟种吸得就猛；地脉能量平静的时候，吸得就慢。”
“所以不是粟种自己想吸，是地脉在‘喂’它？”李峰问。
“可以这么理解。”小爱点头，“而且我怀疑，地脉里混进了不该有的东西。”
“时空能量？”
“对。”小爱调出地脉模型图，“正常的地脉能量，是纯粹的大地灵力。但皇庄地下的这条，检测到了微量的时空波动残留。虽然很弱，但确实存在。”
李峰盯着模型图看了几秒。
“兕子。”
“嗯？”
“你又要学新东西了。”李峰说，“地脉感知，入门级的。”
“现在学？”李明达眨眨眼。
“就现在。”李峰从架子上翻出一块巴掌大的白玉环，“这个给你，是地脉探测器的简易版。你戴上，试着感知一下庄园下面的地脉流向。”
李明达接过玉环戴在手腕上。
“怎么感知？”
“闭上眼睛，放松，把注意力集中在手腕上。”李峰指导，“想象你在听地下河的声音。”
李明达照做。
她闭上眼睛，小脸绷得紧紧的。
过了大概一分钟。
“我……我好像感觉到了。”她小声说，“有点凉，有点……流动的感觉。像水在慢慢流。”
“方向呢？”李峰问。
“方向……”李明达皱了皱眉，“从西边往东边流。很慢很慢。”
“对了。”李峰看向小爱，“庄园地脉流向确实是西向东。她感知对了。”
小爱记录数据。
“小主人对地脉能量的敏感度不错，第一次尝试就能感知到基本流向。”
“那皇庄那边呢？”李明达睁开眼睛，“我能感知到吗？”
“试试看。”李峰说，“通过玉环连接，你试着往皇庄方向‘看’。”
李明达重新闭上眼睛。
这次她花了更长时间。
大概三分钟后，她额头开始冒汗。
“感觉到了……”她声音有点吃力，“皇庄那边……地脉很乱。不像这里这么平稳，那边像……像一锅烧开的水，咕嘟咕嘟的。”
“能分辨能量性质吗？”小爱问。
“我试试……”李明达咬着嘴唇，“大部分是凉的，跟这里一样。但有一小股……是热的，很躁动。那股热流在往试验田的方向钻。”
李峰和小爱对视一眼。
“时空能量残留。”小爱说，“那股热流应该就是混入地脉的时空能量。它在主动往地表渗透，试验田正好在渗透路线上。”
“所以粟种异变，是因为它长在了‘漏电’的地脉上？”李峰总结。
“基本可以这么理解。”小爱调出全息地图，“我根据小主人的感知数据，建立了皇庄地脉追踪模型。你们看。”
光屏上出现皇庄的三维地图。
一条条淡蓝色的线条代表地脉流向。
在试验田正下方，有一条淡红色的细线，从地脉主干分出来，直通地表。
“这条红线就是时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