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抬头。
“升啥级？”
“梦境引导体系。”小爱说，“小兕子上次引导她阿耶的梦，效果不错。但那是手动挡，现在得搞成自动挡。”
小兕子凑过来。
“啥叫自动挡？”
“就是系统化。”小爱调出数据，“你看这个。”
屏幕上是李世民这七天的梦境波动图。
七天，七个点。
每个点都在安全线以下。
“你阿耶这七天，做梦都很平和。”小爱说，“但每次做梦的时间点，都跟你传递情感的时间点重合。这说明啥？”
“说明我的情感输出，影响了他的梦？”小兕子问。
“对。”小爱点头，“但不是直接影响，是间接影响。你传安心画面给你阿娘，你阿娘情绪稳了，你阿耶感知到了，做梦就平和。”
“那现在要系统化啥？”李峰问。
“系统化引导技巧。”小爱说，“小兕子现在会手动引导，但不够稳。咱们得建个模型，让她以后引导的时候，有标准流程。”
“咋建？”小兕子问。
“分三步。”小爱调出方案，“第一步，数据收集。把你阿耶这七天的梦境数据，全分析一遍。看他啥时候容易做梦，做梦容易梦到啥。”
“第二步呢？”
“第二步，建安全引导模型。”小爱说，“根据数据分析结果，设计一套标准引导方案。比如他梦到高楼，咱们就引导成仙宫。他梦到电灯，咱们就引导成明珠。”
“第三步呢？”
“第三步，测试优化。”小爱说，“模型建好了，让小兕子试。试成功了，就固化下来。以后你阿耶再做异常梦，直接套模型就行。”
李峰想了想。
“可以搞。”
“那我现在开始分析数据。”小爱说。
她快速操作平板。
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李世民啥时候睡觉，啥时候做梦，做梦时长，梦境内容复杂度……
全出来了。
“分析完了。”小爱说，“你阿耶做梦有三个规律。”
“啥规律？”小兕子问。
“第一，他一般在亥时到子时之间做梦。”小爱说，“就是晚上九点到凌晨一点。”
“第二呢？”
“第二，他做梦的内容，跟你阿娘的情绪状态强相关。”小爱说，“你阿娘情绪稳，他做梦就平和。你阿娘情绪波动，他做梦就容易异常。”
“第三呢？”
“第三，他做梦的异常程度，跟朝堂压力正相关。”小爱说，“朝堂事多，他压力大，做梦就容易出现现代东西。朝堂事少，他压力小，做梦就正常。”
小兕子说，“那模型咋建？”
“根据这三个规律建。”小爱调出模型界面，“模型分三层。”
“第一层，时间预警。”小爱说，“每天晚上九点到凌晨一点，系统自动监测你阿耶的梦境波动。一旦有异常，立刻提醒你。”
“第二层，内容分析。”小爱说，“系统分析他梦到啥。如果是安全的，不管。如果是危险的，或者有现代东西的，就触发引导程序。”
“第三层，引导执行。”小爱说，“引导程序启动，小兕子你按照标准方案引导。把他梦里那些危险画面，全换成安全画面。”
“标准方案是啥？”小兕子问。
“我设计好了。”小爱调出方案表，“一共九种常见异常画面，对应九种安全替换方案。”
她念出来。
“高楼替换成仙宫。”
“电灯替换成明珠。”
“汽车替换成仙车。”
“飞机替换成仙鹤。”
“手机替换成玉简。”
“电脑替换成天书。”
“花园椅子替换成云榻。”
“现代衣服替换成仙袍。”
“庄园全景替换成仙宫全景。”
小兕子说，“这么细？”
“必须细。”小爱说，“你阿耶是皇帝，脑子转得快。你引导得不细，他容易起疑。”
“那我现在试？”小兕子问。
“试。”李峰说，“今晚九点，你阿耶该做梦了。你按模型引导一次。”
“好。”
晚上九点。
静修室里，小爱盯着平板。
“来了。”小爱说，“你阿耶入睡，梦境波动指数开始上升。”
“现在多少？”小兕子问。
“百分之三十。”小爱说，“还在安全线内，但得盯着。”
小兕子右手摸玉环。
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