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数据出来了！
李峰凑过去。
屏幕上是一堆波形图。
红的蓝的绿的，扭得跟麻花似的。
“时空涟漪波形。”小兕子说，“你看这个红点，是长孙舅舅的玉佩节点。蓝点是房相，绿点是杜相。”
“然后呢？”
“然后你看波形。”小兕子指着屏幕，“三个节点的波形，每隔六个时辰，就会同步一次。”
小兕子眯着眼睛。
还真是。
红蓝绿三条线，每隔一段时间，就齐刷刷地往上拱一下。
“同步的时候，朝堂气运就会跟通道结构产生交互。”李峰说，“说白了，就是三个重臣的气运，在跟咱们的通道打招呼。”
“打招呼？”
“对。”小爱点头，“每次同步，通道就会轻微波动一下。这就是时空涟漪。”
小兕子懂了。
“那这涟漪，是好是坏？”
“不好说。”李峰摸着下巴，“你看波形振幅，每次同步的强度，都在0.3级左右。没增没减，很稳定。”
“意思是……可控？”小兕子问。
“对。”小爱说，“我分析了三天数据，发现这涟漪有规律。每次同步持续一刻钟，然后自动平复。通道结构，已经适应了这种周期性交互。”
”小兕子说，“通道自己学会适应了？”
“更神奇的还在后面。”小爱把平板一转，“你看这个。”
屏幕上出现一个三维模型。
模型中间是古镜通道。
通道外围，连着三个朝臣节点的光晕。
光晕之间，有细细的金线连着。
“这是啥？”小兕子问。
“这是朝堂网络自发形成的稳定结构。”小爱说，“三个节点，自己搭了个三角支架，把通道给撑住了。”
李峰眼睛一亮。
“意思是，不用咱们管，它们自己就稳了？”
“对。”小爱点头，“我模拟了一下，就算咱们现在撤掉所有辅助阵法，这个三角支架也能维持通道基本稳定。当然，效果会差一点，但不会塌。”
小兕子拍手。
“那咱们不是省事了？”
“省事个屁。”李峰说，“得测试一下，看能不能微调。”
“咋微调？”
“你阿娘那块玉佩，是核心节点。”李峰说，“你试试通过玉环，微调你阿娘玉佩的共鸣频率。看能不能让三角支架更稳，同时降低涟漪强度。”
小兕子搓搓手。
“我试试。”
她右手摸玉环。
玉环亮起微光。
古镜里，长孙皇后的画面出现。
长孙皇后正在寝宫看书，腰间的玉佩微微发亮。
“兕子？”
“阿娘，你别动。”小兕子说，“我试试调一下你玉佩的频率。”
“怎么调？”
“你就坐着就行。”
小兕子闭上眼睛。
右手食指按在玉环上。
微光流进玉环里。
她脑子里想着“稳一点，再稳一点”。
玉环的光，变得柔和。
古镜里，长孙皇后腰间的玉佩，也跟着变柔和。
光从亮白色，变成淡金色。
“频率变了。”小爱盯着平板，“皇后节点频率，下调百分之五。”
“朝堂节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