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三个朝臣节点的光晕，颜色也变淡了。
从深金色，变成浅金色。
“涟漪强度呢？”李峰问。
小爱快速计算。
“强度从0.3级，降到0.25级！”
”小兕子睁开眼睛。
“再试试。”李峰说，“调到最低，看能降到多少。”
小兕子又闭上眼睛。
这次她想着“最稳，最平”。
玉环的光，变得更柔和。
几乎看不见了。
古镜里，长孙皇后的玉佩，光也淡得快没了。
“频率下调百分之十五。”小爱说。
“朝堂节点？”
“同步完成。”小爱说，“三角支架颜色更淡了。”
“涟漪强度？”
“0.2级！”小爱说，“降到最低了！”
小兕子睁开眼睛，笑了。
“我能控制涟漪了。”
“但别高兴太早。”李峰说，“频率调太低，安神效果也会减弱。你阿娘那块玉佩，安神效果现在只剩原来的百分之七十。”
“那咋办？”小兕子问。
“得找个平衡点。”小爱说，“我算一下。”
她在平板上划拉。
算了三分钟。
“平衡点在这里。”小爱指着屏幕，“频率下调百分之八。安神效果保留百分之八十五，涟漪强度控制在0.22级。”
“可以。”李峰点头，“就这个点。”
小兕子又闭上眼睛。
调频率。
调到百分之八。
玉环的光，稳定在淡金色。
古镜里，长孙皇后的玉佩，也稳定在淡金色。
“搞定。”小兕子说。
“现在测试长期维持。”李峰说。
小爱启动模拟程序。
屏幕上，时间轴开始滚动。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六个时辰。
三角支架稳稳的。
涟漪强度稳定在0.22级。
没增没减。
“可以长期维持。”小爱说，“朝堂网络自己形成的结构，很稳定。咱们只需要微调核心节点频率，就能控制全局。”
李峰看着模型。
“那扩展计划呢？”
“得暂停。”小爱说，“现有三角支架已经达到通道承载的平衡点。再加节点，结构会变复杂，可能打破平衡。”
“意思是，不能再加人了？”小兕子问。
“暂时不能。”李峰说，“先让这三个节点运行一段时间。等通道完全适应了，再考虑加第四个。”
“那得等多久？”
“至少一个月。”小爱说，“一个月后看数据。如果稳定，再启动高士廉节点扩展。”
小兕子想了想。
“那这一个月，咱们干啥？”
“设计长期维持方案。”李峰说，“你现在掌握了微调技巧，得设计一套流程。万一哪天你不在，或者玉环出问题，网络得能自己运行。”
“咋设计？”
“就是写个说明书。”小爱说，“把微调频率的步骤，写清楚。什么时候调，调多少，怎么判断平衡点。”
“我会。”小兕子说，“我现在就写。”
她拿起平板，开始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