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三级体系了？”小兕子说，“隐匿级给阿耶，中间级给阿姐们，完整级给阿娘。”
“三级体系……”李峰摸着下巴，“你能行吗？”
“试试呗。”小兕子搓搓手。
“试试。”李峰说，“小爱，设计三级传输方案。”
小爱在平板上快速操作。
“隐匿级：简笔画面，自然灵气标签，传给李世民方向。”
“中间级：工笔局部画面，正常传输，传给城阳和丽质。”
“完整级：工笔全景画面，正常传输，传给长孙皇后。”
“三级同时传输，你能稳住吗？”李峰问小兕子。
“我试试。”小兕子说。
她走到古镜前。
右手摸玉环。
闭眼。
脑子里开始分三级。
第一级，想个简笔花园，给阿耶。
第二级，想个工笔花园局部，给城阳阿姐和丽质阿姐。
第三级，想个工笔庄园全景，给阿娘。
想得很细。
玉环的光炸开。
炸成三股。
一股淡得像雾。
一股亮得像月光。
一股最亮，像阳光。
三股光，同时连向古镜。
镜面剧烈波动。
波动分成三种频率。
“传输中……”小爱盯着平板。
十秒后。
“传输成功！”
“三级都成了？”李峰问。
“成了！”小爱说，“隐匿级画面，传给李世民方向，干扰场震动强度0.1级。”
“中间级呢？”
“中间级画面，传给城阳和丽质，两人玉佩同时亮了。”
“完整级呢？”
“完整级画面，传给长孙皇后，清晰度百分之百。”
”小兕子笑了。
“网络共鸣呢？”李峰问。
小爱调出玉佩网络模型。
屏幕上，五个光点。
长孙皇后、城阳、丽质、李承乾、李泰。
原来五个点之间的连线是平的。
现在，连线出现了分层。
长孙皇后的连线最亮。
城阳和丽质的连线次之。
李承乾和李泰的连线最暗。
“网络共鸣产生分层结构了。”小爱说，“三级传输体系，让网络自动分了三级。”
“有啥用？”
“通道稳定性提升了。”李峰说，“精准调控，让通道的灵力分配更合理。不该多传的少传，该多传的多传。通道负担小了，自然更稳。”
小爱点头。
“通道稳定性，因三级体系提升了百分之十五。”
“那以后就这么传？”小兕子问。
“就这么传。”李峰说，“三级体系，完美。”
窗外，天黑了。
两个花园。
一个花园里，李世民在批奏折，偶尔感觉到一点“祥瑞”气息，但很模糊。
一个花园里，长孙皇后在看女儿传的全景，城阳和丽质在看局部，都笑得很温柔。
小兕子摸了摸玉环。
玉环温温的。
“阿耶感觉不到我。”
“阿娘能看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