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咋了？”李峰抬头。
“网络共鸣……炸了！”小爱把平板转过来，“五个节点，全在震！”
屏幕上，五个光点疯狂闪烁。
长孙皇后、城阳、丽质、李承乾、李泰。
五个点之间的连线，亮得刺眼。
“共鸣强度……百分之八十！”小爱说，“比昨天高了五十个百分点！”
“啥意思？”小兕子凑过来。
“意思就是，他们五个，现在想你想得不行。”李峰说，“情感共鸣太强，把网络震麻了。”
”小兕子说，“那我现在能连吗？”
“能。”李峰说，“但这次，你得试试更深度的。”
“啥深度？”
“群体感应。”李峰说，“不是简单感知他们，是让他们五个人之间，也能互相感觉到彼此的存在。”
小兕子瞪大眼睛。
“让他们……互相感觉？”
“对。”李峰说，“现在网络是五个点连到你一个核心。你要做的，是把五个点之间也连起来，形成一个真正的网。”
小爱快速计算。
“理论上可行。但消耗会很大，你得稳住。”
“试试。”小兕子搓搓手。
她走到古镜前。
右手摸玉环。
玉环亮起青光。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想五个人。
阿娘。
城阳阿姐。
丽质阿姐。
太子哥哥。
魏王哥哥。
五个人，五个画面。
玉环的光炸开。
五股青线，连向古镜。
镜面波动。
分成五个小画面。
每个画面里，映出一个人。
“连接成功。”小爱说，“现在，尝试交叉连接。”
“咋交叉？”
“把你的灵力，从你这里，分到他们五个之间。”李峰说，“像织网一样。”
小兕子咬牙。
脑子里开始想象。
想象五个人站成一个圈。
她站在中间。
手里有五根线。
她把线，从自己手里，分出去。
一根线，从阿娘那里，连到城阳阿姐那里。
又一根线，从城阳阿姐那里，连到丽质阿姐那里。
再一根线……
她脑子里，五个人之间，慢慢连成了一个小网。
网很密。
网的中心，是她。
静修室里。
玉环的光突然变了。
五股青线，开始分叉。
分叉成无数细线。
细线在空中交织。
织成一张发光的网。
网的中心，是小兕子。
网的五个角，连向古镜。
“”小爱盯着平板，“交叉连接建立！网络结构……进化了！”
屏幕上，五个光点之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连线。
原来只是五个点连到中心。
现在，五个点之间也互相连着。
形成一个真正的五角星网。
“共鸣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