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环震一下。
她传一帧。
想蘸墨。
玉环又震一下。
她再传一帧。
想写横。
玉环震。
她传。
想写竖。
玉环震。
她传。
很同步。
玉环的光稳得吓人。
一点都不闪。
镜面波动也很有规律。
一圈，一顿，又一圈，一顿。
小爱看着平板，嘴巴张大了。
“消耗指数……6！比刚才还低！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五！”
李峰点头。
“节奏对了，效率就高。”
三秒到。
玉环的光熄灭。
小兕子睁开眼，眼睛亮亮的。
“李峰哥哥，我感觉到了！像跳舞！我跟玉环一起跳舞！”
李峰笑了。
“对，就是跳舞。你领舞，玉环跟。”
小兕子摸着手腕上的玉环。
玉环温温的，一顿一顿地震着。
像在说：跳得不错。
“那从明天开始，”她说，“我就按这个计划来。早上传新学的，下午传复习的，晚上传平安。”
“行。”李峰说，“但每天的数据，小爱你得记清楚。”
“明白。”小爱说，“消耗，帧率，同步率，通道变化，全记。”
李峰走到古镜前。
镜子里，御花园空荡荡的。
但他知道，刚才那三秒动态画面，肯定传过去了。
长孙皇后现在，应该正看着女儿写字的樣子。
一笔一划。
很认真。
她会不会也在纸上跟着写？
李峰突然想到这个。
“小爱。”他说。
“在。”
“记录皇后娘娘那边的反应。”李峰说，“如果她也在学，也在写，那这个动态传输……就有意思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李峰说，“这不只是单方面展示。这是……远程教学。”
小兕子眼睛瞪大了。
“远程教学？”
“对。”李峰说，“你在这边学，传过去。阿娘在那边看，跟着学。虽然她学的是千年后的东西，但……她在学。”
小爱懂了。
“双向学习！小公主学现代知识，皇后娘娘也跟着接触现代知识！”
“但得慢慢来。”李峰说，“一次传一点，让阿娘慢慢适应。”
小兕子用力点头。
“那我明天传拼音！就从a、o、e开始！”
“行。”李峰说，“但就传三个字母。别多。”
“好！”
小兕子开心地摸了摸玉环。
玉环一顿一顿地震着。
像在点头。
说：好，明天传a、o、e。
李峰看着古镜。
镜面平静。
但他能感觉到，通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变化。
不是结构变化。
是……功能变化。
以前这通道，只能传思念，传画面。
现在，它能传教学过程了。
它在进化。
跟着使用方式在进化。
“小爱。”李峰说。
“在。”
“更新通道模型。”李峰说，“加上教育功能属性。”
“教育功能？”
“对。”李峰说，“通道现在不止能传信息，还能传知识。这个属性，得单独标记。”
小爱在平板上点了几下。
“更新完成。通道属性：情感连接，信息传输，教育功能。”
李峰点点头。
他看向窗外。
天快黑了。
花园里的灯自动亮起来。
一盏一盏，很温暖。
御花园里，现在应该也点灯了。
宫灯，蜡烛。
光不一样。
但照亮的，是同样的思念。
“李峰哥哥。”小兕子突然说。
“嗯？”
“阿娘现在……在干嘛？”
李峰看向古镜。
镜面波动了一下。
然后，他看到了。
长孙皇后坐在寝宫里。
面前摊着一张纸。
纸上写着什么。
她拿着笔，很认真地在写。
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