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小兕子声音带着哭腔。
李峰走过来，拿起玉佩看了看。
裂痕很深，几乎要把玉佩分成两半。
“材质不行。”他说，“承载不了双向通讯的负荷。”
小爱凑过来看。
“阵法是好的，但玉太脆。长时间通讯，灵力在里面冲来冲去，玉撑不住。”
小兕子眼泪掉下来。
“那怎么办呀……好不容易能做久一点……”
李峰把裂开的玉佩放在桌上。
“换材料。”
“换什么？”小爱问，“更好的玉？”
“玉都不行。”李峰摇头，“玉性脆，再好的玉也经不住长时间灵力冲刷。得找更韧的，能储存灵力的。”
小兕子擦擦眼泪。
“那……那用什么呀？”
李峰没说话。
他在静修室里走了两圈，走到古镜前。
镜子里，长孙皇后还坐在窗边，看着空中。
像在等什么。
等了很久，没等到回应，她轻轻叹了口气，低下头继续看书。
但脸上那种失落，藏不住。
小兕子看着镜子，眼泪又掉下来。
“阿娘在等……”
李峰突然转身。
“你阿娘给过你什么东西吗？”
小兕子一愣。
“什么东西？”
“随身带的。”李峰说，“玉的，或者别的材质的。最好是她戴过的，或者经常拿在手里的。”
小兕子想了想。
“有。”
她跑出静修室，很快又跑回来。
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是个玉环。
青玉的，不大，刚好能套在手腕上。
玉环表面光滑，泛着温润的光。
“这是阿娘给我的。”小兕子说，“我小时候戴的。后来长大了，戴不下了，阿娘就让我收着。她说这是她怀我的时候戴的，上面有她的气息。”
李峰接过玉环。
入手温润，不是玉本身的温，是另一种……更柔和的温。
像阳光晒过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玉环里，有很淡很淡的灵力波动。
不是修炼出来的那种灵力，是更纯粹的……情感灵力。
母爱的气息。
“这个……”李峰睁开眼睛，“这个可能行。”
小爱凑过来看。
“主人，这玉环材质也不算特别好。”
“材质不重要。”李峰说，“重要的是里面的东西。”
他举起玉环，对着光看。
玉环在光下泛着淡淡的青光，很柔和。
“这里面有长孙皇后的气息，有小兕子的气息。母女之间的情感连接，已经刻在里面了。”
小兕子眼睛亮了。
“用这个做通讯法器？”
“试试。”李峰说，“情感连接越强，通讯越稳。这个玉环本身就是情感的载体，用它做阵法基础，可能比普通玉更耐耗。”
小爱点头。
“有道理。情感灵力更温和，对材料的冲击小。而且双向通讯，两边都有情感连接的话，消耗可能会更低。”
李峰把玉环递给小爱。
“刻阵。”
小爱接过玉环，手指点在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