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眼睛亮了。
“降了三分之二还多。”
“阵法起作用了。”小爱说，“固定频率确实省劲。”
镜子里，景象开始变化。
御花园的画面模糊，然后清晰。
是寝宫。
长孙皇后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书。
她正看着书，突然抬起头，看向空中。
眉头微微皱起。
像在感觉什么。
小兕子手里的玉佩亮得更厉害了。
蓝光几乎要溢出来。
“阿娘感觉到了。”小兕子小声说。
“继续。”李峰说，“保持平稳。”
小兕子深吸一口气，继续输出灵力。
很平稳，很温和。
镜面波动一直很稳。
镜子里，长孙皇后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很温柔的笑。
她放下书，对着空中，轻轻点了点头。
像在说：我听到了。
小爱看着平板上的计时器。
“十秒了。”
“昨天通讯只持续了三秒。”李峰说，“今天十秒还没断。”
“二十秒了。”
镜面波动依然平稳。
玉佩的蓝光稳定地亮着。
小兕子手有点抖。
不是累的，是激动的。
“三十秒。”小爱说。
镜子里，长孙皇后还看着空中。
她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虽然听不见，但能感觉到，她在回应。
“四十秒。”小爱声音有点抖，“主人，这比昨天长了十几倍！”
李峰盯着古镜。
镜面突然亮了一下。
很强烈的光，一闪而过。
然后整个镜子震动起来。
不是平稳的震动，是剧烈的震动。
“不对！”小爱喊，“玉佩在发热！”
小兕子手一抖。
玉佩烫得厉害，她差点没拿住。
“坚持住！”李峰说，“看看能撑多久！”
小兕子咬牙握住。
玉佩越来越烫。
蓝光开始闪烁，忽明忽暗。
镜面波动变得紊乱。
镜子里，长孙皇后的画面开始闪烁，时隐时现。
“五十秒！”小爱喊。
咔嚓。
一声轻响。
很轻，但在安静的静修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小兕子低头看手里的玉佩。
玉佩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痕。
细细的，从边缘一直裂到中间。
“裂了！”小兕子喊。
“停！”李峰说。
小兕子赶紧停止输出灵力。
玉佩的蓝光熄灭。
镜面波动平复。
震动停止。
静修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小兕子粗重的呼吸声。
她摊开手。
玉佩躺在手心，中间一道明显的裂痕，从这头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