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太大了。”
小爱站在旁边，手指在平板上划拉。
“主人你看，昨天通讯测试，三个字消耗指数25。单向传送木牌才5。差五倍。”
“五倍……”李峰摇头，“这么搞，通道撑不了几次。”
小兕子坐在聚灵阵里，手里拿着昨天测试用的那个小木牌。
“李峰哥哥，那怎么办呀？以后不能跟阿娘说话了？”
“能说。”李峰说，“但得换个省劲的法子。”
他看向小爱。
“阵法结构优化得怎么样了？”
小爱把平板转过来。
屏幕上是个复杂的图案，各种线条交织，中间有个圆环在转。
“这是基础通讯阵法。”小爱说，“我把情绪输出频率固定了，不用小公主自己控制。用的时候，只要往里面注入平稳的灵力就行。”
李峰看了看图案。
“固定频率是多少？”
“0.2。”小爱说，“昨天测试，0.2是最稳的。低于0.2传不远，高于0.2消耗大。0.2刚刚好。”
小兕子跑过来看。
“0.2是什么感觉？”
“就像你昨天想‘平安’的时候。”李峰说，“不深不浅，刚好。”
“那我以后都用0.2？”
“不用你。”小爱说，“阵法帮你固定了。你只要往里面灌灵力，它自动调成0.2。”
小兕子眼睛亮了。
“这么厉害？”
“试试就知道了。”李峰说，“小爱，把阵法刻到玉佩上。”
小爱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白玉佩。
巴掌大，圆形的，上面光溜溜的。
她手指点在玉佩上，指尖亮起淡蓝色的光。
光在玉佩表面游走，画出复杂的纹路。
一笔，两笔，三笔……
纹路越来越多，最后连成一个完整的图案。
和屏幕上一模一样。
“好了。”小爱把玉佩递给李峰。
李峰接过来，掂了掂。
“材质一般。”
“庄园里能找到的最好的玉了。”小爱说，“再好的得去外面买。”
“先用这个测。”
李峰把玉佩递给小兕子。
“拿着。”
小兕子双手接住。
玉佩温温的，上面的纹路发着淡淡的蓝光。
“怎么用呀？”
“先测试。”李峰说，“你拿着玉佩，对着古镜，脑子里想阿娘。但别太用力，就像平时修炼那样，平稳地输出灵力。”
小兕子点头。
她走到古镜前，双手捧着玉佩。
古镜悬在半空，镜面平静。
“开始。”李峰说。
小兕子闭上眼睛。
她想阿娘。
想阿娘在御花园散步的样子，想阿娘看书的样子。
很浅地想。
手里的玉佩亮起来。
蓝光流转，纹路像活了一样，慢慢蠕动。
镜面波动起来。
很平稳的波动，一圈一圈荡开。
小爱盯着平板。
“情绪输出频率……0.19，0.20，0.21……稳定在0.2左右。波动很小。”
“通道消耗呢？”李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