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哥哥，今天做什么呀？”昨天看了阿娘没事，小兕子明天心情好多了。
李峰放下筷子：“想不想学点特别的？”
“什么特别的？”
“能让你身体变好，以后想阿娘的时候，心里也能舒服点的东西。”
小兕子眼睛一下子亮了：“想！”
小爱收拾着碗筷，笑着说：“主人要教小公主修炼了？”
“嗯。”李峰站起来，“基础吐纳，先试试。”
他带着小兕子往静修室走。小爱跟在后头，手里拿着几块玉牌。
静修室还是老样子。古镜悬在半空，镜面平静。
小兕子走到镜子前，踮脚看了看。镜子里映出御花园，是白天，但没看到人。
“阿娘今天没来花园。”她小声说。
“可能在寝宫。”李峰说，“别看了，过来这边。”
他指了指静修室中间的空地。
小爱走过去，把玉牌放在地上。一块，两块，三块……摆成一个圈。
玉牌摆好，小爱双手结印，轻声念了句什么。
玉牌亮起来，淡淡的柔光从牌面升起，连成一片。光很温和，不刺眼。
“这是聚灵阵。”小爱说，“能让周围的灵气温和一点，适合初学者。”
小兕子好奇地看着那些光：“灵气是什么？”
“就是……天地间的一种能量。”李峰想了想，“像空气，但不一样。修炼就是学会吸收这种能量，用它来强壮身体，平静心神。”
他盘腿坐在阵圈外面，拍了拍身边的地板。
“来，坐下。”
小兕子学着他的样子，盘腿坐下。她个子小，腿盘起来有点费劲，试了好几次才坐稳。
“背挺直。”李峰说，“手这样放。”
他示范了一下，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
小兕子照做。
“现在闭上眼睛。”李峰说，“什么都别想，就听我说话。”
小兕子闭上眼。
“呼吸。”李峰声音很平缓，“吸气……慢一点……感觉到空气进到鼻子里，到喉咙，到胸口……”
小兕子跟着做。
“呼气……也慢一点……把身体里的浊气吐出去……”
静修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呼吸声。
小爱站在旁边，眼睛盯着聚灵阵。阵里的柔光缓缓流动，像水一样。
过了几分钟，李峰又说：“现在，试着感觉周围。”
小兕子眉头皱了皱。
“感觉什么？”
“感觉那些光。”李峰说，“不用睁眼，就感觉。有没有觉得身上暖暖的？或者凉凉的？”
小兕子安静了一会儿。
“好像……有点暖。”她小声说，“脚底下。”
“对。”李峰说，“那就是灵气。很温和，不会伤到你。你试着……把它吸进来。”
“怎么吸？”
“就像呼吸一样。”李峰说，“吸气的时候，想着把那些暖意也吸进来。呼气的时候，想着把身体里不舒服的东西吐出去。”
小兕子又试了试。
她吸气，很慢。
聚灵阵的光微微波动了一下。
小爱眼睛一亮。
“有反应了。”她轻声说。
李峰点点头，没说话。
小兕子继续呼吸。一次，两次，三次……
她脸上的表情慢慢放松下来。眉头舒展开，嘴角微微翘起。
“感觉到了。”她说，“暖暖的，像……像阿娘抱着我。”
话音刚落，静修室里突然响起一声轻响。
叮——
很轻，但很清晰。
三个人同时看向古镜。
镜面在波动。
不是之前那种灵力输入的波动，是另一种……更柔和的波动。像心跳，扑通，扑通。
镜中的景象变了。
御花园的画面模糊了一下，然后切换。
变成了寝宫。
长孙皇后躺在榻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她手腕上戴着那个白色手环，手环泛着很淡的柔光。
皇后睡得很安稳，呼吸均匀。
小兕子睁开眼睛，看到镜子里阿娘的样子，愣住了。
“阿娘……”
她声音很轻。
镜面又波动了一下。
皇后的眉头微微动了动，像是做了什么好梦，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李峰盯着镜子，眼睛眯起来。
“有意思。”他说。
小爱走过来：“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