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鸣。”李峰说，“小兕子修炼时产生的灵气波动，通过情感连接，传到了那边。皇后戴着手环，能感受到。”
他看向小兕子：“继续。别停。”
小兕子赶紧闭上眼睛。
她呼吸，吸气，呼气。
心里想着阿娘。
想着阿娘给她梳头，想着阿娘教她写字，想着阿娘生病时还强撑着对她笑。
那些思念，不知不觉融进了呼吸里。
聚灵阵的光更亮了。
柔光流转，环绕着小兕子，像一层薄薄的纱。
古镜的波动也跟着平稳下来。不再是一下一下的跳动，变成了持续的、温和的涟漪。
镜面里，长孙皇后睡得更沉了。
她翻了个身，手轻轻握住了手腕上的手环。
小爱走到静修室另一边。那里有个小屏幕，她点了一下，屏幕上出现一堆跳动的线条和数据。
“主人你看。”小爱说，“时空涟漪在减弱。”
李峰走过去看。
屏幕上，几条代表时空波动的曲线，原本有些起伏，现在正慢慢变平。
“灵气流动在平复它。”小爱说，“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有效果。”
李峰盯着屏幕看了会儿，又回头看小兕子。
小姑娘还闭着眼，认真呼吸。小脸有点红扑扑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但她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开心。
“她适应得很快。”小爱说。
“嗯。”李峰走回阵圈旁，“天赋不差。”
他蹲下身，轻声说：“可以了，慢慢停下来。”
小兕子睁开眼睛。
她眨眨眼，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李峰。
“李峰哥哥，我好像……变轻了。”
“不是变轻，是身体舒服了。”李峰说，“灵气调理了你的气血，穿越带来的虚弱感会慢慢好转。”
小兕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真的！”她笑起来，“之前总觉得身上没力气，现在好多了！”
小爱关掉屏幕，走过来：“主人，要不要定个计划？每天练一会儿，对小公主身体好，对通道稳定也有帮助。”
李峰想了想：“行。每天上午一次，每次不超过半小时。你监督。”
“好。”小爱点头。
小兕子跑到古镜前，踮脚看。
镜子里，长孙皇后还在睡。阳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阿娘睡得好香。”小兕子小声说。
“因为你刚才修炼，让她也安稳了。”李峰说，“所以以后要好好练，知道吗？”
“知道！”小兕子用力点头。
她转身看李峰，眼睛亮晶晶的。
“李峰哥哥，明天还能继续吗？”
“能。”李峰说，“以后每天都能。”
小兕子笑起来，笑得特别开心。
她跑到聚灵阵旁边，蹲下来看那些玉牌。玉牌的光已经暗下去了，但摸上去还是温温的。
“小爱姐姐，这个阵好厉害。”
“以后教你摆。”小爱说，“不过得等你再大点。”
“嗯！”
小兕子站起来，在静修室里走了两圈。她脚步轻快，像只小雀儿。
李峰看着她，没说话。
小爱走到他身边，轻声说：“主人，这样下去，通道会越来越稳吧？”
“应该会。”李峰说，“但还不够。得找到更根本的办法。”
“那……”
“先这样。”李峰说，“一步一步来。”
他走到古镜前，伸手碰了碰镜面。
镜面冰凉。
但刚才小兕子修炼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镜面有一瞬间是温的。
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着。
李峰收回手，看向小兕子。
小姑娘正拉着小爱问东问西。
“小爱姐姐，修炼能不能让我长高呀？”
“能呀，身体好了自然就长高了。”
“那能不能让我变聪明？”
“这个……得看你自己努力。”
“我会努力的！”
李峰听着，嘴角微微翘了翘。
他走到静修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古镜悬在那里，镜面平静。
但镜子的另一头，一个母亲正安稳地睡着，手腕上戴着女儿编的手环。
而镜子的这一头，女儿正健康活泼地成长，身边有人照顾，有人教导。
这就够了。
至少现在，够了。
“李峰哥哥！”小兕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