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爷爷的庄园里
罗伯特·阿波卡利斯坐在轮椅上。
他看见神崎艾莉走进来，脸上堆起一个笑容。
“艾莉，来了啊。”
“老东西，又什么事？”
神崎艾莉没给他好脸色，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罗伯特没有生气。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
“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他从轮椅旁边的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茶几上
“关于张子晨的。”
神崎艾莉的眉头皱了一下。
“张子晨？那个打了我两次的男人？”
“对。”
罗伯特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我希望你和他联姻。”
空气安静了三秒。
神崎艾莉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联姻。结婚，生孩子。”
罗伯特重复了一遍，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条件很丰厚。只要你和他联姻，并成功诞下后代，整个阿波卡利斯家族都是你的。”
神崎艾莉沉默了很久。
阿波卡利斯家族。欧洲最古老的贵族之一，说他们是“欧洲的皇帝”都不为过。
财富、权力、人脉、资源——这些东西她平时不屑一顾，但不得不承认，没有这些东西，她的研究寸步难行。
镜世界还差最后一步就能完善。
那只在镜世界中意外诞生的黄金不死鸟，还差最后一笔经费就能完整孵化。
这些都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老东西。”
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我的婚事了？”
罗伯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丝疲惫，还有一丝……愧疚？
“你妈走得早，你爸也不争气。”
他的声音很轻：“我这个当爷爷的，没怎么管过你。现在想补偿一下，不算晚吧？”
神崎艾莉盯着他看了很久。
她想说“不需要”，想说“少在这里假惺惺”，想说很多难听的话。
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因为她看见老人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考虑一下。”她最后说。
罗伯特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回忆结束。
神崎艾莉的视线重新聚焦在张子晨身上。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语气已经恢复了一贯的从容
“你要是答应跟本博士打一场，输了的话，整个人随你处置。”
张子晨挑了挑眉：“处置？”
“对。”
神崎艾莉挺了挺胸，那个动作让她的身材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张子晨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了一寸，又飞快地收回来。
“那我要是输了呢？”
神崎艾莉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逞的味道
“你要是输了，就贡献一点你的……单倍体细胞给本博士。”
张子晨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单倍体细胞”是什么意思。
“你——”
他指着神崎艾莉，手指有点抖：“你要我的……那个？”
“对。”
神崎艾莉面不改色：“就是那个。”
张子晨沉默了一会儿。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神崎艾莉。说实话，如果不考虑那张和奥托有几分相似的脸，这个女人确实很漂亮。
金发碧眸，身材傲人，尤其是胸前那对——
他赶紧把目光往上移。
仅比阿波尼亚小一点。
而且，不管输赢，他都不亏。
赢了，随他处置。输了，只是贡献一点“单倍体细胞”——那玩意儿他又不缺，每天多的是。
怎么想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行。”
他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神崎艾莉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就说定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你别动。”
张子晨还没反应过来“别动”是什么意思，神崎艾莉就冲了上来。
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凑到他身边，在他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
咔嚓。
手机快门声响起。
神崎艾莉已经退到了三米开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
。照片里，她亲在张子晨脸上，两个人凑得很近，看起来像是一对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