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战士手术在逐火之蛾全面铺开，报名的人排成了长队。
虽然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但这年头能活着本来就是件奢侈的事。
能变强，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概率，也值得拿命去赌。
卑弥呼和华都做了手术，融合的是第七律者的伴生崩坏兽迦楼罗。
做完之后两人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只是气质上多了点说不上来的锐利感。
卑弥呼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见到张子晨就勾肩膀问要不要喝酒，完全忘了上次下药的事。
华倒是变得更沉默了，每次在走廊上遇见都会低下头快步走过，耳根红得能滴血。
逐火之蛾的日子过得平静得出奇。
每天无非是处理几起崩坏兽袭击事件，训练场上喊杀声震天，食堂里永远有人抱怨饭菜难吃。
张子晨有时候会恍惚，觉得这种日子也挺好——如果没有那些隔三差五跳出来的律者的话。
但最让他没想到的是阿波尼亚。
凯雯和梅怀孕的消息传开后没多久，阿波尼亚就找到了他，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我也有了。”
张子晨当时正在喝水，差点呛死。
“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月”
张子晨沉默了很久。
他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真的管不住那玩意儿。
凯雯和梅知道后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看阿波尼亚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梅推了推眼镜，说既然有了就好好养着。
凯雯则拉着阿波尼亚的手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态度热情得有点过分。
唯一惨的是爱莉希雅。
原本每天都能在走廊上看到粉色身影蹦蹦跳跳地路过，现在变成好几天甚至好几周才能见一次。
偶尔撞见了，也是扶着墙慢慢走出来的，脸上的表情介于满足和委屈之间。
“粉色妖精小姐觉得这个家对人家太不公平了?”
爱莉希雅趴在沙发上，声音有气无力：“凭什么人家被折腾得最多，却什么都没有？”
张子晨坐在旁边给她揉腰，心虚地没接话。
“而且凯雯和梅现在都不让人家碰了！”
爱莉希雅翻过身来，碧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控诉：“以前还能偷偷亲一下的！现在靠近一点就会被瞪！”
“因为你上次把手伸进人家衣服里了。”张子晨提醒她。
“那又怎样！人家只是想感受一下孕妇的体温变化嘛?”
“梅说你摸的位置不太对。”
爱莉希雅鼓着脸不说话了。
张子晨叹了口气，把她捞进怀里。
爱莉希雅顺势把头靠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晨，你说人家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哪方面？”
“哪方面都不行！当1不行，当0被折腾得要死，连想偷偷亲一下凯雯都会被冻成冰棍……”
张子晨想了想，很诚恳地说：“确实。”
爱莉希雅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张子晨的作息固定得像上了发条的钟
早上买五份早餐，家里四份，实验室两份。
中午去帮梅处理逐火之蛾的文件，还好有布兰卡帮忙分担，不然他能累死在办公桌上。
晚上还要将三位孕妇挨个哄睡，最后等三人都安顿好了，再“欺负”一下粉色猪咪小姐。
每天三点一线，循环往复。
张子晨有时候半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
“要是能给过去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就好了，自己怎么就忍不住那一哆嗦呢？还直接哆嗦出三个孕妇来，现在累得跟条狗似的。”
但每次看到凯雯挺着肚子在训练场上给新兵做示范
梅揉着太阳穴批文件时桌上永远放着的那杯热牛奶。
阿波尼亚跪在窗边做祷告时阳光下柔和得像一幅油画——
他又觉得，累点就累点吧。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