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铃是被那道光线晃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对上一双红色的瞳孔。
张子晨还没醒。
他侧躺着，一只手枕在自己脑袋下面，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呼吸均匀，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那张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铃盯着看了几秒，然后脸慢慢红了。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她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还有后来那些羞人的声音。
她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但又忍不住偷偷看他。
心跳得很快。
她悄悄往他怀里挪了一点，又挪了一点。
鼻尖快碰到他锁骨的时候，搭在腰上的那只手突然收紧了。
铃整个人被带进他怀里。
“醒了？”
张子晨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沉沉的，从头顶传下来。
铃的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张了张嘴，想叫“姐夫”，第一个字刚出口——
“啪。”
张子晨的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pi gu上。
铃浑身一僵，声音瞬间拐了个弯。
“……晨哥哥。人家知道错了。”
张子晨低头看她，嘴角带着笑意：“知道错了？”
“知道了。”
“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铃眨了眨眼，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两圈。然后她的脸更红了，慢慢往下缩，钻进被子里。
半个小时后。
张子晨抱着铃从卧室走出来。铃被他公主抱在怀里
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举着牙刷，正龇着牙对着他的脸刷牙。
“唔唔唔——”
她漱了口，低头凑到他嘴边：“晨哥哥你闻闻，还有味道吗？”
张子晨闻了闻：“没了。”
铃满意地笑了，低头在他脸上“啵”了一口。
洗漱完，张子晨开始收拾东西。铃就蹲在旁边，抱着小灰猫，看着他往行李箱里放衣服。
“晨哥哥，你什么时候再来？”
张子晨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有空就来。”
铃咬了咬嘴唇。“那我给你发消息，你要回哦。”
“回。”
“还有还有——”
铃想了想：“你回去之后，能不能……先不要告诉姐姐？”
张子晨看了她一眼。
铃低下头，手指揪着小灰猫的毛：“我、我自己跟她说。就是……需要找个合适的时候。”
小灰猫被揪得不耐烦了，“喵”了一声从她怀里跳出去，蹲在窗台上舔爪子。
张子晨把行李箱拉好，直起身，看着蹲在地上的铃。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行。”
铃仰起头，眼眶有点红，但还是笑着。
“晨哥哥，你路上小心。”
“嗯。”
“到了给我发消息。”
“嗯。”
“还有——你回去之后要记得想我。”
张子晨看着她，嘴角弯了弯。
他拎起行李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铃站在客厅中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粉色的头发上。她使劲挥了挥手，嘴巴一张一合。
张子晨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但他读出了那几个字。
“我等你回来。”
他点了点头，推门离开。
穆大陆第一大学门口，克莱因已经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