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晨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走进教堂内部。
烛光摇曳。
原本空旷的教堂中央，不知何时摆上了一张小圆桌。
桌上点着几根白色的蜡烛，烛光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在地面和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一瓶陈旧的葡萄酒放在桌上，旁边摆着两个晶莹的杯子。
而阿波尼亚，就坐在桌旁。
张子晨的脚步顿了顿。
她穿着一件极其单薄的修女服——薄到月光可以轻易穿透那层布料，映出衣摆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那件修女服的领口开得很低，低到无法完全遮住那两团呼之欲出的果实。
在烛光和月光的交织下，那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张子晨的目光落在那里，瞳孔微微收缩。
阿波尼亚的身材他之前就知道——那种圣洁面容与火爆身材的反差感，任谁见了都会愣一下。
但此刻，在这样暧昧的光线下，在这样单薄的衣料下——
那份冲击力，比平时强了何止十倍。
张子晨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阿波尼亚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微微弯起。
那笑容里没有任何羞恼，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纵容。
仿佛在说——想看就看吧。
“坐。”
她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张子晨收回目光，走过去坐下。
靠近了，那股清香更加明显。
不是香水，是沐浴之后残留的皂角香，混合着她本身的气息。
阿波尼亚在来之前，洗过澡。
张子晨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阿波尼亚拿起那瓶葡萄酒，拔开木塞。
深红色的酒液汩汩流入杯中，醇厚的香气飘散开来。
她把其中一杯推到张子晨面前。
“尝尝。”
她端起自己那杯，轻轻晃了晃，然后抿了一口。
张子晨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酒液入喉，带着微微的涩和甜，还有一丝陈年的醇厚。
是好酒。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任务：突破禁忌的修女】
【描述：在绝望中觉醒的修女，已经开始质疑起神的威严。现在她将向宿主发问，从宿主的答案中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选项A：做一个倾听者，安静地听她倾诉】
【奖励：阿波尼亚好感度+5，精神力提升10%】
【选项B：向她灌输DIO的理念，告诉她何为真正的“幸福”，引导她走向觉悟】
【奖励：阿波尼亚好感度提升至80，获得“DIO的笔记”（内含上天堂的方法），获得——开拓星神·阿基维利……模板·1%】
张子晨的瞳孔剧烈收缩。
阿基维利？
开拓星神？
那不是……星穹铁道里的……
他盯着那个奖励，心跳漏了一拍。
有了阿基维利的模板，哪怕只有1%，也意味着他获得了通往那个层次的可能性。
到那时，还需要费尽心机去寻找战胜崩坏的方法？
直接莽过去就行了。
不过……
张子晨的目光落在“开拓星神·阿基维利……模板”这几个字上。
为什么“阿基维利”和“模板”之间，有这么大一个【……】？
算了算了。
不重要。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B。
这种奖励，傻子才不选。
【选择已确认】
【请开始你的表演】
张子晨关掉系统面板，抬起头。
阿波尼亚正看着他，那双眼眸在烛光里显得深邃。
“张子晨。”
她开口，声音平静。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
阿波尼亚沉默了一瞬，然后说:
“什么是幸福？”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液染湿了她的嘴唇，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我曾以为，让那些孩子活下去，就是幸福。”
“我曾以为，侍奉神，就是幸福。”
“但现在……”
她低下头，看着杯中的酒液。
“我不知道了。”
张子晨看着她。
那张圣洁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