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个小小的身影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手臂箍得紧紧的，生怕一松手人就会再次消失。
张子晨面无表情地窝在她怀里。
不是他想摆脸色，是现在的他实在太小了——被凯雯这么一抱，整个人像只被拎起来的猫，毫无反抗之力。
“凯雯。”
他开口，声音稚嫩得让他自己都有些不适应。
“放我下来。”
“不要。”
凯雯回答得理直气壮，甚至还把他往上颠了颠，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你现在这么小一只，本小姐抱着怎么了？怎么了？”
张子晨沉默。
他倒是想挣扎，但梅比乌斯刚才在他身上抽了十几管血，又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检测，现在的身体还处于虚弱状态。
更何况——
他看了一眼凯雯的脸。
那张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红的，但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算了。
他移开视线。
抱就抱吧。
梅和爱莉希雅走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们先去忙了。”
梅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安排日程。
“凯雯，你带他回去休息。”
凯雯愣了一下：“你们不一起？”
爱莉希雅笑着摆摆手，粉色长发在肩头晃动：“粉色妖精小姐还有好多工作要处理呢~这几天积压下来的事情，再不搞定梅要生气了。”
梅推了推眼镜，没有否认。
凯雯看着她们，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点头。
“那……我先带他回去。”
梅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张子晨身上，停留了两秒。
那两秒里，她的眼神柔软了一瞬。
然后她转身离开。
爱莉希雅也冲他们挥挥手，蹦蹦跳跳地跟上梅的步伐。
走廊里很快只剩下凯雯和怀里的小家伙。
凯雯低头，看着那张缩水了好几圈的脸。
小小的脸，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
但那双红瞳还是原来的样子——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
“噗。”
凯雯没忍住笑出声。
“笑什么？”
“笑你现在这样。”
凯雯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脸：“小小一只，好可爱。”
张子晨面无表情地别过头。
凯雯笑得更开心了。
她抱着他一路穿过走廊，偶尔有工作人员路过，看见她怀里的小孩，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那张脸实在太好认了，哪怕缩水成这样，那股独特的气质也藏不住。
“那是……”
有人小声嘀咕。
“嘘，别问。”
旁边的人赶紧把人拉走。
凯雯对这些视线毫不在意。
她抱着张子晨，大摇大摆地穿过总部大楼，一路走到自己负责的训练场。
推开教官休息室的门，她把张子晨放在椅子上，然后——
低头，亲了上去。
“唔——！”
张子晨被亲了个猝不及防。
凯雯的吻落在他脸与嘴唇上，密集得像暴雨，带着压抑了整整三天的思念和恐惧。
“你知道吗——”
她一边亲一边嘟囔，声音含糊不清。
“这三天我有多害怕——”
“我差点以为你真的回不来了——”
“你要是敢死，我就——”
话没说完，她又亲了上去。
张子晨被她亲得发懵。
他试图伸手推开她，但那双小手按在凯雯肩膀上，根本使不上力气。
更要命的是，凯雯的动作越来越过分。
她抱着他，整个人贴上来，衣服在厮磨间被蹭得凌乱不堪，大片春光从领口、衣摆处漏出来。
张子晨的呼吸乱了。
他的身体变小了，但魅魔体质可没有缩水。
那股与生俱来的特性依然存在，只是平时他能用强大的精神力压制住。
但现在——
凯雯的气息与触感近在咫尺。
她的吻落在他脖颈上，她的声音钻进他耳朵里，她的身体贴在他身上——
张子晨感觉自己要炸了。
一股燥热从体内涌上来，瞬间冲垮了他大半理智。
他的脸红了，呼吸粗重了，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