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不到。
就凭现在这副小身板,他根本不可能像之前那样
把这只诱惑自己的白色小猫扑倒、按住、狠狠欺负一顿。
凯雯停下动作,低头看着他。
那张小脸上红晕密布,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明显已经动情了。
但那双小手按在她肩膀上,却使不出半点力气。
凯雯的眼睛弯起来。
她没说话,但那表情明明白白写着——
你求我啊。
张子晨咬牙。
他可以忍。他可是连死之律者都能同归于尽的男人,区区这点诱惑——
体内那股燥热再次翻涌上来,比刚才更猛烈。
他的理智在尖叫,身体在颤抖。
张子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他脸上挂着一种认命的表情。
他努力装出一副可爱的样子,仰起小脸,用稚嫩的童音开口——
“凯雯姐姐~”
那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求求你了嘛~”
凯雯愣住了。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捏了一下。
软了。
整个人都软了。
“你……你再说一遍……”
她的声音有点抖。
张子晨的脸更红了,但他咬了咬牙,继续用那种奶声奶气的腔调——
“凯雯姐姐最好了~帮帮人家嘛~”
轰——
凯雯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小小的人,那张努力装出可爱的小脸,那双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红瞳——
“好。”
她听见自己说。
“好,本小姐帮你——”
话音刚落,她俯身凑上去。
就在这时——
“砰!”
门被猛地推开。
“凯雯——!”
人未到,声先至。
“你别难过——!我相信张子晨那小子一定会回来的——!”
痕大步跨进门槛,身后跟着科斯魔和戴斯多比亚。
科斯魔手里还捧着一束纯白色的花,表情庄重得像参加葬礼。
然后他看见了眼前的场景。
凯雯俯身在椅子上,衣衫凌乱,春光半露。
椅子上坐着的小身影,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
痕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目光在凯雯和那个小孩之间来回移动,大脑疯狂运转试图理解眼前的画面——
这谁家的人?
长得怎么有点像张子晨?
凯雯这是在……干什么?
等等。
等等等等。
一股五雷轰顶的感觉从天灵盖直劈下来。
痕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后退一步,右手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掏出手枪,枪口直指凯雯。
“凯雯——!”
他的声音痛心疾首,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凯雯啊凯雯——!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
凯雯愣住了:“不是,痕队长,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
痕痛心疾首:“这个孩子虽然长得像张子晨,但他还只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手——!”
他握着枪的手都在颤抖。
“你还有没有人性——!”
身后,科斯魔和戴斯多比亚同时张大嘴巴。
两双眼睛瞪得溜圆,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科斯魔手里的纯白花束“啪嗒”掉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
“凯……凯雯老师……”
戴斯多比亚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个眼神,那个表情,明明白白写着——
原来凯雯老师居然好这口?!
“不是——!”
凯雯急了,一把抓起椅子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你们看清楚——!这是张子晨——!”
痕的枪口抖了一下。
“……什么?”
“是张子晨!”
凯雯把那张小脸怼到痕面前:“你看这眼睛!这鼻子!这嘴!除了变小了哪不一样——!”
痕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
确实。
这双红瞳,这个气质,这张脸——
“张……张子晨?”
椅子上那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