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队长,您放心,这事儿我马上就去运作,最迟到下个礼拜,一定给您办妥!要是没别的吩咐,我就先告辞了。”
孙成平掏出手帕,急匆匆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若不是山本司令压着,他一秒钟都不想跟楚思待在一起,只盼着能赶紧逃离这个让他浑身发紧的地方。
楚思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孙成平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离去。接下来,楚思还有一堆事要忙,首要的就是让手下把这笔三百万大洋的赔款转出来——放在倭国人的银行里,半点安全感都没有。
当然,他也压根不怕倭国人敢扣下这笔钱。若是倭国真敢动手扣钱,反倒正合他意,到时候直接带兵端了倭国在北平的金库,里面的钱财可比这三百万多得多,正好省得他再找借口动手。
警署外面的记者们,本以为今天能挖到大新闻,得知楚思只是要晚上请客,一个个都有些失望,却也没人敢多问。可当听说请客地点是六国饭店时,所有记者都瞬间闭了嘴——凭他们那点微薄的薪水,想要去六国饭店吃一顿,怕是得省吃俭用半年才行。
也有人暗自猜测,楚思大概率是有重要事情要宣布,只是不知为何临时调整了计划。既然楚思不想声张,他们也不敢过分逼迫——毕竟楚思身上从不缺新闻,犯不着为了一时心急得罪这位煞神。
“大帅!特大好事!特大好事啊!”
吃饱喝足,又收了巨款,楚思正准备回房睡个安稳觉,王书海就急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狂喜。楚思早就把他派到东边几个县城,负责恢复当地秩序,这才是他的本职工作,楚思实在好奇,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让他如此激动。
“咋的?你挖到黄金了?”楚思困意十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语气慵懒地问道。
“比黄金重要多了!”王书海快步上前,激动地递过一份电报,“金陵国民政府下命令了,大帅,您现在是冀东专员了!这是行政院的电报,千真万确!”
“这代表啥?”楚思接过电报,皱着眉翻看,脸上满是疑惑,“不就是个专员吗?咱以前也是北平市政府的专员,就算是金陵任命的,级别能高多少,还不是跟以前差不多?”
王书海笑着解释:“这可不一样!这代表您现在是真正的一方大员了!金陵国民政府打算在北平东边这六个县城,成立冀东专区,您就是专区的最高负责人——换句话说,咱们现在的地盘和势力,得到了中央政府的正式承认!”
楚思心里这才豁然开朗。以前他的专员身份,只是北平袁市长给的,并没有金陵方面的正式批准,名不正言不顺;而现在这个冀东专员,权力可就大了去了——在东边这六个县城里,下面所有官员的任命、军队的组建,全由他说了算,说白了,就是个缩小型的省长。
“我的老天爷,”楚思小声嘀咕了一句,眼底满是感慨,“我家里祖上八代,连个村长都没出过,这重生过来,升官速度也太快了点吧?”
可转念一想,他又瞬间清醒过来,语气沉了下来:“不对,国民政府没安好心!华北这块地方,他们本身就插不上手,现在一个劲给我升官,分明是想给二十九军上眼药,故意搅浑水!”
楚思看得透彻——国民政府虽说名义上统一了全国,但平津一带是二十九军的地盘,他们想插手这里的事,难如登天,再加上倭国人在一旁横插一脚,更是束手无策。以前二十九军阳奉阴违,仗着自身实力强劲,对国民政府的命令向来敷衍,南边的大佬们也没办法,毕竟没有能制衡二十九军的力量,各地的小军阀又不堪大用。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楚思虽只占了几个县城,算个小军阀,但战斗力却惊人——山本那两千精锐被歼灭的事,虽说没在报纸上公布,但明眼人都能猜到,除了他的军队,没人有这个本事吃掉这两千人。
楚思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只是地盘小、兵力少,等将来军队数量上去了,华北到底谁说了算,还真不一定。金陵那帮人显然也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才决定把他捧起来——既然北平不听他们的,不如把水搅浑,坐收渔翁之利。
“大帅,您说得对,金陵方面确实居心不良,”王书海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但这对我们来说,反而是件好事!我们正好可以借着这个名头,趁机发展壮大。您现在已是冀东专员,六个县城只靠每个县一个守备团,恐怕撑不住局面。”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您可以跟金陵那边要编制,除了各县的守备团、保安团,咱们还能组建一支有正经番号的部队,这样一来,咱们的军队就名正言顺了!”
这话瞬间勾起了楚思的兴趣。他本就对一个空名头没什么执念,可若是能要来大量编制,扩充军队,这事儿就值得好好运作一番。
“六个县城,能要到什么编制?”楚思对国民政府的编制规矩不太了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