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完不成，回去怎么跟山本交代，就不关我的事了。另外，让他们赶紧上菜上饭。”

    桌子上此刻只有几碟精致的点心，林楚生早上就没吃饭，早就饿坏了，可没功夫在这里陪孙成平磨嘴皮子。他身边的弟兄们也纷纷敲着碗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一副饿了好几天、急着吃饭的模样。

    “好好好，林队长您别着急，我马上就让人上菜，马上就来！”孙成平被林楚生的气势震慑住，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转身就急匆匆地去找服务员，生怕慢了一步惹林楚生不快。

    安排好上菜的事后，孙成平又匆匆返回包间，小心翼翼地给林楚生倒上一杯热茶，一边搓着手，一边在心里快速组织着谈判的话术，琢磨着该怎么开口，才能让林楚生答应山本的要求。

    可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说，林楚生就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谁让你来的？”

    孙成平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是……是驻屯军的山本司令。”刚才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谈判技巧，此刻仿佛全都失效了，面对林楚生的直接，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本能地如实回答。

    这时，服务员端着一盘烤乳猪走了进来，色泽金黄、香气扑鼻。林楚生伸手撕了一大块肉，塞进嘴里嚼了嚼，眉头微微舒展——味道还算不错，外焦里嫩，正好解饿。他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让我为那天晚上偷袭军营的事保密？”

    “对对对！”孙成平连忙点头，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连忙说道，“山本司令说了，中日两国的关系还需要继续维系，不该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了双方的和气……”

    “少来这套。”林楚生再次打断他的话，语气冷淡，“让我保密，总得有好处吧？他给的好处是什么？”

    被林楚生接二连三地打断，孙成平心里纵然有不满，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陪着笑脸，连忙说道：“驻屯军司令部愿意承认您对东边几个县城的占领，并且保证，今后不再主动进攻您的地盘。”

    说这话的时候，孙成平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这些地盘早就被林楚生实打实拿下来了，就算倭国人不承认，他们有能力再抢回去吗？这个承诺，说白了就是一句轻飘飘的空话，根本没有任何分量。

    林楚生放下手中的肉，擦了擦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干脆利落：“我说小孙，要是就这么谈判，那咱们就没必要谈下去了，你们这也太没诚意了。要不你先出去等着，我吃完饭就带着弟兄们回去，回头你就跟山本说，我不同意。”

    孙成平瞬间慌了神，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他可不敢就这么谈判失败。要是这事办砸了，他这个正金银行华人行长的位置肯定保不住，这些年他干了不少亏心事，若不是有正金银行和倭国人背书，仅凭他以前的所作所为，用不了几天就会被清算，到时候别说荣华富贵，能不能保住性命都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