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明显的低落，没有半分解决事情后的轻松。

    楚思一听就听出了不对劲，语气也收敛了几分：“有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咱们俩好歹共过生死，算不上外人，更何况，我还是你手下的情报小组长，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

    楚思对顾小梦向来多几分特殊，既有共过生死的情谊，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见她情绪不对，自然格外在意。

    “我怀疑这事和陈明有关，可我找不到任何证据。”顾小梦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气愤，“我回去调查的时候，两个关键的责任人，全都‘畏罪自杀’了，这根本不是巧合，分明就是被人灭口了，目的就是不让我查到陈明头上。”

    顾小梦在复兴社里，向来是冷静理智、滴水不漏的，极少会说出这般带着明显情绪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在楚思面前，她能毫无顾忌地说出这些委屈和怀疑，后来她才想明白，是楚思展现出的实力，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不用再时刻紧绷着，不用再刻意伪装自己。

    “你怀疑陈明？有几分把握？”楚思的语气也严肃起来。那天和陈明碰面，两人虽有争执，可他始终不愿相信，复兴社北平分站情报科长、近乎二号人物的陈明，会被倭国人渗透。若是真的如此，那复兴社北平分站的情报网络，恐怕早就被倭国掌控了，麻烦可就大了。

    “最少有六成把握。”顾小梦的语气十分肯定，“可每次我查到关键节点，要么证据凭空消失，要么关键人物出事。在我们情报组织里，从来没有这么多‘巧合’，只要出现这种所谓的巧合，就说明有人在背后动手脚，刻意掩盖真相。”

    顾小梦仔细回想了一遍调查的全过程，每一个关键环节的断裂，都太过刻意，绝非偶然。

    “你知道陈明的家住在哪里吗？”楚思忽然问道，眼底闪过一丝笃定，“我有办法，能查清楚他到底有没有问题。”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刚解锁的感知技能，就是最好的利器。只要能靠近陈明，在他身边转一圈，就能通过技能显示的颜色，判断出他对自己的态度，若是他真和倭国有关，必然会显示出代表敌意的深红色，一目了然。

    这一整天，楚思都在摸索感知技能的规律。他发现，若是中国人，哪怕对他心存不满、甚至厌恶，身上显示的颜色顶多是淡红色，绝不会太过浓烈；可若是倭国人，或是被倭国收买的内奸，身上就会显示出刺眼的深红色，辨识度极高。这一点，他已经在监狱里的犯人身上，反复验证过好几次，从未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