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前不久抓了三十多个倭国侨民,如今他们多半是查到了正主,找上门来了。
“把所有电话线都拔了,让他们爱咋咋地。”
楚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脸上满是不屑。
“老子懒得听他们扯那些没用的外交辞令,更不想编一堆废话敷衍他们。”
市政府那边,早就摸透了楚思的性子,也学会了“甩锅”。
每次碰到倭国人抗议,只要牵扯到楚思,就立刻让他们直接去火车站警署找说法,还把楚思所有的联络方式都给了倭国人。
说白了就是:我们市政府治不了这尊大神,你们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去治,治好了我们还能给你们颁面锦旗。
倭国外务部门的人,对此也是满心无奈。
以前他们威胁中国人,只需要动动嘴皮子,不管是当地军方还是政府,基本上都会乖乖服软,可现在碰到楚思,这套彻底不管用了。
楚思压根不吃威胁那一套。
你要是想威胁我,就得拿出真真切切的实力;
光靠一张嘴瞎嚷嚷,那他就得好好教教这些倭国人,怎么做人,怎么认清自己的位置。
各国法律里,本就没有保护间谍的条款,那些倭国特务死了,倭国方面也不敢大肆声张,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可楚思抓的,是三十多个合法的倭国侨民,这事儿,他们就有了叫嚣的资本。
所以等楚思睡了一觉醒来,走出屋子才发现,火车站警署门口停着三辆小轿车,车身上都挂着倭国国旗。
倭国大使馆的人,终究还是找上门来抗议了。
来的人,是倭国驻北平大使馆参赞大友良二。
没有楚思的命令,门口的守卫自然不敢放他们进来,这些人已经在马路边等了大半天,连警署的大门都没摸到。
麻雷子领着几个弟兄,就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旁边两个射击孔里伸出来的枪管,明晃晃的,吓得这些倭国人不敢有半分放肆,反倒收敛了不少气焰,还算懂得点“礼貌”。
“真特么晦气,出门就碰见卖膏药的,还是红膏药,看着就膈应。”
楚思打着哈欠,慢悠悠从屋里走出来,目光扫过门口的倭国国旗,顺手就扯下来一面,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还抬脚碾了两下。
“八嘎!”
坐在最前面那辆车驾驶位上的倭国司机,见状立刻急了,扯着嗓子大喊一声,话音还没落,脑袋上就挨了一记狠狠的枪托。
“可以啊小子,出手够利落,一枪托就把人打懵了,连第二下都用不上,赏你的。”楚思乐呵呵地从口袋里摸出几块大洋,扔给刚才动手的弟兄。
这家伙出手干脆,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至于那个倭国司机,按二十一世纪的说法,估计得是重度脑震荡,能不能醒过来都不好说。
“谢队长!”
赵家生喜滋滋地接过大洋,小心翼翼揣进怀里。
这可是五块大洋,他刚从训练场毕业,今天才是第三天上班,就得了这么大的赏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楚思转头看向麻雷子,皱着眉打趣道:
“雷子,咱们这火车站警署,啥时候改成大车店了?谁让他们把车停在这儿的,挡路。”
“听见我大哥说话了吗?”
麻雷子立刻站起身,朝着那几个倭国人厉声呵斥。
“谁让你们把车停在这儿的?赶紧开走,要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麻雷子一站起来,那几个倭国人瞬间变得缩手缩脚,跟受惊的小孩似的。
周围的弟兄们也纷纷围了过来,眼神不善地盯着他们,气场全开,吓得倭国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友良二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和恐惧,连忙上前一步,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递上自己的名片:
“林先生,您好。我是倭国驻北平大使馆参赞大友良二,这是我的名片。我今日前来,是有件事想向林先生询问。
今天您手下的士兵,抓走了我们三十多位倭国侨民,不知这些侨民犯了什么法,如今身在何处?还请林先生给我们一个明确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