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巡警很快在他上衣口袋里翻到证件,沉声禀报道,“隶属于使馆卫队,证件齐全,错不了。”
楚思捏着证件,对着破屋方向高高举起,声音冷得像冰,透过日语翻译一字一句传进去:
“你们看清楚了!就因为你们拒不合作,刚刚一名倭国驻北平大使馆使馆卫队的中尉,已经没了性命!要是还敢顽抗,我每分钟杀一个人,这些人杀光了,我就再让手下去东区抓一批,有的是倭国人给你们垫背!”
屋内的倭国特务看得一清二楚,证件上的印章和样式绝非伪造。
以往都是他们仗着势力,用这种狠辣手段逼迫中国人屈服,可如今局势彻底反转,他们反倒成了任人宰割的案板鱼肉。
不少特务彻底乱了阵脚,没了主张,齐刷刷地看向山田良二,盼着他们的长官拿主意。
“林队长,你身为一名军人,对手无寸铁的平民痛下杀手,难道不觉得有损你的……”
山田良二试图用道义绑架,话还没说完,一声清脆的枪响便打断了他。
楚思毫不犹豫,抬手一枪,当场击毙了人群中一名年迈的倭国老头。
“要上思想教育课,我比你更在行。”
楚思语气里满是不耐,声音陡然拔高。
“现在我只问你一句,出不出来?不出来,老子就继续杀人,杀到你们乖乖出来为止!”
他的宗旨从来简单直接:
不管对方扯什么道义、讲什么条件,他只有一个办法。
多说一句废话,就多杀一个人,直到对方妥协为止。
“救救我们!我们不想死啊!”
“倭国帝国的军队,不是说要保护平民安全吗?你们躲在屋子里苟活,却让我们在外面任人残杀,这就是你们接受的训练?!”
楚思朝手下递了个眼色,有人立刻扯掉了那两名身份贵重的倭国人嘴里的毛巾。两人也算识时务,立刻用日语朝着破屋方向哭喊控诉,屋内的倭国特务听到后,脸上无不露出愧疚之色,犹豫之色更浓了。
就在这时,铁路宪兵队方向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楚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心里清楚,定是那边的倭国人想冲出来救援,却被他的人死死挡了回去。
“怎么?还抱着幻想,觉得铁路宪兵队的人会来救你们?”
楚思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仔细听。
“这枪声够清楚吧?要是还不熟悉,我就让你们再熟悉熟悉!”
话音落,楚思打了个响指,身后一挺通用机枪立刻对准旁边的废弃破屋扫射起来,“刺啦刺啦”的枪声如同锋利的电锯,刺耳又致命。
众人侧耳细听,铁路宪兵队方向传来的,正是一模一样的枪声。
显而易见,铁路宪兵队自身难保,被楚思这个“恶魔”堵得动弹不得,根本不可能派兵来救他们。
“我最后说一遍,立刻把顾小梦放了!”
楚思再次抬手,枪口对准了不远处一名倭国人,此人正是倭国大使馆的二等秘书,只是楚思并未认出。
“只要你们合作,我能保证你们的性命安全。”
我不会乱开条件,也绝不会放你们走,但我可以先放了这些倭国侨民。”
“不要乱来!我答应你!”
山田良二躲在顾小梦身后,连脑袋都不敢露.
刚才他看得真切,周围的狙击手多到令人发指,稍有不慎就会被一枪毙命。
“但你必须发誓,用你最重要的亲人发誓,保证我们所有人的生命安全!”
“我以我的亲人发誓,定会保证你们的安全,若我违背誓言,我的亲人也无法安然存活。”
楚思语气平静,心里却毫无波澜。
不管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辈子,他都没有任何亲人,这个誓言,不过是随口应付罢了。
在山田良二的认知里,中国人最看重亲情誓言,见状也渐渐放下警惕,带着手下特务,慢慢从破房子里走了出来,双手举过头顶以示没有敌意。
“先把这些侨民放走!”
山田良二盯着楚思,正准备松开顾小梦,却又突然将枪口重新顶在她的后脑勺上,想试探一下自己的话是否管用。
回应他的,又是一声枪响。
一名普通倭国侨民当场倒地,万幸不是那名大使馆二等秘书。
“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楚思脸上满是不耐,眼神冷得吓人。
“我这辈子从来不用亲人发誓,今天是第一次。你再敢废话、再敢试探,大不了我把你们全部杀了,一了百了!”
山田良二善于观察细微表情,他看得出来,楚思此刻的不耐烦绝非伪装,若是再继续逼迫,彻底耗尽他的耐心,他们之前所有的妥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