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领神会。
这几天,冀东伪政府定然会派兵反扑。
若是他能守住通州,那副县长、警备团的任命,就都是实打实的;
可若是他守不住,南京方面便不会正式宣布任命,免得落下话柄、打自己的脸。
“明白,多谢您老人家费心提醒。”
楚思笑着说道:“对了,我在一个伪官员家里,找到了一幅郑板桥先生的真迹,回头就给您送过去,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陈局长闻言,语气缓和了不少,又闲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楚思收起笑容,心里暗自腹诽。
南京国民政府也真是鸡贼,怕自己守不住通州,竟玩起了这种拖延战术。
但他也能理解,站在中央政府的角度,凡事都要稳妥,不能贸然行事,否则只会损害政府的公信力。
电话里,他也问清了通州警备团的编制。
按民团最高等级核定,共计两千人。
如今他在北平的队伍编制还未填满,又多了这两千人的名额,可系统却没有任何提示,显然是因为眼下只是空有编制名号,还没有实际招募兵员、完成组建。
另一边,经过一晚上的严刑拷问,弟兄们果然有了更大的收获。
这些伪官员早就料到有被清算的一天,故而将大量值钱的财物都藏在了隐秘之处。
昨天楚思下令抄家时,他们还暗自窃喜,以为能保住一部分私产,没想到楚思早有防备,当即下令严刑逼供。
在各种刑具的折磨下,这些人终究没能挺过去,把自己藏钱、藏物的地方全都招了出来。
其中几个要钱不要命、拒不配合的,此刻早已成了冰冷的尸体,等到天光大亮、太阳升起时,尸体都已经凉透了。
第二天一早,崔副队长拿着地图找到楚思,汇报道:
“我已经在通州周边几个关键方向,都安置了观察哨,每个哨点配一个步兵班,只要有敌军向咱们这边运动,咱们就能第一时间发现。
刘小山已经回北平了,他会发动社会上的所有关系,帮咱们侦查伪政府和倭国军队的动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咱们可不能犯敌人之前的错误,他们就是因为周边不设观察哨,过得太安逸,才被咱们轻易偷袭得手。若是当初那个炮兵连还在,咱们也不能这么大摇大摆地攻打通州县城。”
“安排得很妥当。”
楚思点了点头,赞许道:“除此之外,除了固定观察哨,还要在全县范围内安排巡逻队。
反正咱们有车辆,让弟兄们开着车巡逻,不用靠脚走路,还能趁机锻炼他们的开车本领。”
他话锋一转,语气坚定起来:
“巡逻有两个目的,一是严密侦查敌军的反扑动静,做到有备无患;二是安抚通州百姓的心,稳定地方局势。
另外,把县城里那些罪大恶极、民怨沸腾的地主恶霸,全都拉出去公开枪毙。
收买人心这事儿,前辈们早就给咱们做好了榜样,照着做就行,若是连抄作业都能抄错,那咱们也别想在这个年代立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