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入营,马上就能开启新兵训练。”
如今的崔副队长,早已迷上了编练队伍的感觉。
看着一批又一批新兵褪去青涩、成长为能打仗的精锐,他内心的成就感难以言喻。
他心里清楚,这些小伙子,将来都会是阻挡倭国鬼子的坚实拦路石。
“可这编制,实在不好弄啊。”
楚思摸着下巴,眉头紧锁,语气犯愁。
“你想想,北平捕快总局总共才一万多人,咱们现在的人手,已经占了三分之一还多。
再继续扩张,总局那些人定然不乐意,得想个法子找点由头才行。”
楚思这边琢磨着怎么找编制,远在北平周边的倭国军队,怕是要莫名打喷嚏了。
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然成了楚思眼中“找编制”的潜在由头。
两人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办法来。
崔副队长难得来一次北平城,楚思也不再纠结编制的事,当即决定带他去鸿宾楼吃饭。
虽说城外训练营的伙食也不差,但总不能让老崔天天在城外“吃沙子”,总得让他好好解解馋。
刚到鸿宾楼门口,老板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热情地说道:
“林队长,可把您盼来了!窗边的包厢我早就给您准备好了,今儿这顿,说什么也得算我的!”
鸿宾楼的老板,早已和楚思熟络无比,一直想请他吃顿饭,可每次楚思都坚持自己付账,从未让他破费过。
其实老板执意要请客,也是有缘由的。
之前楚思来这里吃饭时,有几个青帮混混来店里闹事,把楼下的桌子都砸了,多亏楚思出手,几巴掌就把那些混混制服带走。
从那以后,街面上的人都知道楚思常来鸿宾楼,再也没人敢来这里闹事,鸿宾楼的生意也愈发红火。
如今,只要楚思的汽车驶这条街,街上的商户老板们都望眼欲穿,盼着能请他去店里吃顿饭,攀攀关系、求个庇护。
可楚思偏偏就认准了鸿宾楼的口味。
“你就别天天惦记着请我吃饭了。”
楚思笑着摆了摆手,开玩笑道;
“再说我今天就带一个人来,让你请一顿,我还觉得亏。往后我来,你亲自下厨炒几个菜就行,你这手艺,满北平能超过你的,可没几个。”
“哎,您放心!”
老板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应道:
“下回您要是带百十个弟兄来,我必定全程请客!别人来,我未必下厨,可您来了,只要我在店里,必定亲自给您炒!您快请楼上雅间儿!”
老板本就是京城有名的大厨,虽说如今很少亲自下厨打理灶台,但楚思不一样.
这位林队长不仅吃饭给钱爽快,更是鸿宾楼的“保护神”,给他炒几个菜,压根不算什么。
即便楚思不来吃饭,他也常会亲自下厨炒几个小菜,让伙计送到楚思的住处,为人处世十分圆滑通透。
两人跟着老板往楼上走,路过一个包厢时,里面传来的谈话声,让楚思脚步一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编制,不就送上门来了?
只听包厢里有人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冀东那边要出大事了!鬼子支持的那个什么主任,好像是姓殷的,要脱离国民政府,搞什么自治呢……”
楚思心里门儿清,这是什么回事.
算算日子,这事本就该在年底发生。那些狗汉奸,在倭国鬼子的撺掇和支持下,要成立所谓的“自治政府”。
名义上是为了“防范西北红色组织”。
说白了,就是要彻底脱离国民政府的管控,心甘情愿投入倭国鬼子的怀抱,做他们的傀儡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