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到底是什么做的?竟能冷血到这般地步?
“队长,您看那边。”
唐国平快步走到楚思身旁,压低声音,抬手指了指远处列队站着的龙国巡警,语气凝重。
“这些人里头,有不少都是常年给外国人办事、充当洋人的狗腿子,手上也不干净。”
唐国平的手指刚一落下,远处那些被指到的巡警,个个吓得浑身发抖,腿肚子都快转筋了,有几个胆小的,甚至差点尿裤子。
所有人心里都在打鼓:倭国人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接下来,是不是就该轮到我们了?
楚思顺着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语气慢悠悠的,却透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急什么?胖子不是一天吃成的,泰山也不是一天垒成的。
今儿个要是把这些人全杀了,往后谁来给咱们办事?温水煮青蛙,慢慢来就好。”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清算这种事,我绝不会放过一个恶人。
或许会有延迟,或许会分先后,但只要是欠了账的,迟早都得还,半分都少不了。”
楚思心里打得门儿清,事不能急,今儿个已经杀得血流成河。
若是再大肆屠戮,这些巡警被逼到绝境,难免会狗急跳墙、奋起暴动,到时候反倒麻烦。
不如留着他们,慢慢甄别、逐个清算,既稳妥,又能留下可用之人。
“对了。”
楚思话锋一转,看向唐国平,语气干脆利落。
“往后东区警署这边,就交给你负责了。
这些人我都留给你,你按两个中队的规模慢慢扩编,拣选忠心可靠的,剔除那些洋人的狗腿子。
这儿以后你说了算,有什么摆不平的事,及时跟我联系。”
他打算回火车站那边坐镇,毕竟火车站是重中之重,不能有半点闪失。
而唐国平,是他手下少有的能独当一面的人,这段时间的相处和观察,楚思也信得过他的能力和忠心。
“队长,我、我行不行啊?”
唐国平猛地一愣,脸上露出几分受宠若惊,又夹杂着几分慌乱,语气里满是不确定。
方才被楚思这么一说,他只觉得浑身是劲,别说独当一面,就算是上天摘桃子,他都敢试一试;
可真要让他独自掌管整个东区警署,心底还是忍不住发怵。
“有什么好怕的?”
楚思嗤笑一声,抬手指了指周围的巡警,语气带着几分点拨。
“你往四周看看,这些家伙个个都怕你,怕咱们手里的家伙事,只要你立得住规矩,镇得住场子,就没人敢不服你。
记住,出门别单独行动,干什么都跟弟兄们在一起,稳着点来,错不了。”
唐国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些巡警个个垂着头,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眼底满是忌惮。
他心里的底气顿时足了几分,腰杆也挺直了些许。
“那、那我用哪个办公室?”
唐国平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足了气,方才的慌乱褪去大半,反倒迫不及待地问起了办公室的事,那模样,惹得楚思忍不住笑了笑。
“废话,当然是赵大岩那一间。”
楚思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霸气。
“你现在是治安大队的大队长,不比他赵大岩差。我那个副局长的办公室先给你用着,赵大岩那间,直接征用,以后你就坐镇那儿,镇住整个东区警署。”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站在大院中央,商议着选办公室、掌辖警署的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家常。
周边的捕快和巡警们,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们何曾想过,有一天,东区警署会落到楚思这帮人的手里?
可眼前的一切由不得他们不信,地上那些还没清理干净的尸体,就是最直白的警告。
不服,就是死路一条!!!!
那些被抬出去的倭国捕快尸体,很多都被机枪扫得支离破碎、惨不忍睹,根本没法完整抬起,只能找几个破麻袋,胡乱裹起来,草草搬运。
方才还气势汹汹、在警署里作威作福的倭国捕快,此刻连个像样的收尸方式都没有,连半点往日的嚣张气焰都荡然无存。
大院里的巡警们,不少人心里都憋着一股不服气,暗自盘算着:今儿个楚思闹得这么大,杀了几十名倭国捕快,各国使馆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迟早会找他算账,让他付出代价。
别看他现在闹得欢,小心将来吃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