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脚踩着一只刚抬出来的木箱,一边用手指扒拉着箱沿上的金条,一边用极尽嘲讽的语气寒碜着人群。
“你们倭国人平时张嘴闭嘴就是武士道精神,怎么着?
现在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往后也别动辄吹嘘什么武士道,我看啊,咱们国家街头随便找几个混混,也比你们这些缩头乌龟有骨气!”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那些倭国捕快的心上。
几个人被激得满脸涨红,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从人群里站了出来。
个个五短身材,罗圈腿格外扎眼,一眼望去,便知是倭国人无疑。
楚思瞥了他们一眼,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声音洪亮得震得人耳朵发鸣。
“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今儿个倭国人,没一个能好过!你们这些混在里头的,要是还敢跟倭国人搅和在一起,就别怪老子不讲情面!
现在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所有龙国捕快,全部去地下室搬东西,动作慢了,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这话一出,在场的龙国捕快和倭国捕快脸色齐齐一变。
龙国捕快心里跟明镜似的,楚思这是在拉他们“站队”。
去地下室搬东西,名义上是帮忙,实则就是默认跟着他干,成了他抢倭国人物资的从犯;
可要是不去,必然会被当成倭国的同伙,落得个凄惨下场。
倭国捕快更是心如沉坠,他们比谁都清楚,一旦龙国捕快全部离开,留在原地的就只剩他们,到时候,楚思要对付的,就是他们这些人了。
这家伙,真是坏到了骨子里!
一石二鸟,既拉了龙国捕快入伙,又能顺理成章地清理他们,半分力气都不浪费!不少捕快在心里暗自腹诽,却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突突突——突突突——”
楚思话音刚落,便抬手打了个响指。
身后两名巡警立刻心领神会,端起冲锋枪,对着西侧的办公楼就扣动了扳机。
密集的子弹呼啸而出,无数玻璃窗瞬间被击碎,碎片哗啦啦散落一地,刺耳的枪声在警署大院里回荡,令人心惊肉跳。
这是警告,更是催促!
在场的龙国捕快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犹豫,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朝着地下室冲去,生怕动作慢了,成为下一批被扫射的目标,更怕晚了一步,地下室里的“好处”被人搬空。
片刻之间,原地就只剩下七十多个倭国捕快,个个面如死灰,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双腿不住地发抖,却没人敢挪动半步。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了退路。
楚思缓步走上前,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老子也算讲规矩的人,从不滥杀无辜。不过,你们这些人来到龙国,手里有没有沾过人命,有没有糟蹋过咱们龙国的大姑娘,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现在,没杀过人、没糟蹋过女人的,站出来,我饶你们一命,放你们走。”
这话一出,不仅倭国捕快吓得浑身发抖,就连那些正在地下室搬东西的龙国捕快,也个个心惊胆战。
楚思这是要当众清算这些倭国捕快?他难道真的敢在警署大院里,把这七十多个人全部杀掉?
“八嘎牙路!和他们拼了!”
一名倭国捕快嘶吼着拔出了腰间的短刀,眼底满是疯狂。
他们心里都清楚,自己在东区警署作威作福这么久,手上早就沾满了龙国人的鲜血,就算站出来,楚思也绝不会真的放过他们。
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拼一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其余的倭国捕快也被激起了凶性,纷纷拔出武器,嘶吼着朝着楚思等人冲了过来。楚思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就凭你们这些老胳膊老腿,也敢跟老子的人拼命?简直是自不量力!
他抬了抬下巴,吉普车上的两名巡警立刻接到命令,迅速调转机枪枪口,对准冲上来的倭国捕快,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机枪的威力远比冲锋枪迅猛,楚思特意让机枪手动手,就是要让所有龙国捕快看清楚。
从今天起,东区警署的法则变了,倭国人再也不是他们需要忌惮的主子,他楚思说杀他们,就敢当场杀,没人能拦得住!
密集的机枪子弹倾泻而出,打在倭国捕快身上,瞬间血肉横飞。
若是击中手臂,大半个胳膊便会被硬生生打断,鲜血喷涌不止;
若是击中躯干,身上便会出现一个血淋淋的大洞,五脏六腑混着鲜血流出,场面惨烈到令人不忍直视,刺鼻的血腥味愈发浓郁,弥漫了整个警署大院。
赵明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双手死死抱住脑袋,蜷缩在一辆吉普车后面,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警署里虽常接触血腥场面,可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