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倭国兵,名声大噪之后,自信心彻底膨胀,压根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这空口白牙地过去,连他的面都未必能好好见上,更别说劝动他了,纯属白费功夫!”
王安民是个精明人,自然懂得趁这个机会提条件。
他跟楚思相处得不算融洽,但之前合作倒卖药品,楚思也没亏待过他,让他赚了不少好处。
可这次去劝楚思,若是没有半点甜头,他才不会去自讨苦吃、丢人现眼。
“局长,万万不可同意他的条件!”
一旁的郑副局长连忙开口阻拦,语气急切。
“若是再给楚思放权,那咱们北平捕快总局,到底谁说了算?
这小子本就不服管,再给他更多权力,日后他还不得骑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
绝对不能惯着他!”
“对!郑局长说得没错!”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忌惮。
“那小子脑后长着反骨,天生就不是省油的灯,骨子里就不服管,若是再给他扩充势力,咱们日后就更难控制他了!”
王安民见状,连忙又补了一句。
“局长,您要是不给我点能拿得出手的好处,让我空着手、带着一张嘴过去,我是真的劝不动他。
就算是给他点甜头,能不能成还两说。
那小子行事古怪,脾气又倔,您想想他做的那些事,哪件是正常人敢干的?”
他话说得直白,若是没有诱饵,他宁可不去,也绝不会去火车站丢人现眼,被楚思嘲讽一顿。
陈局长抬头扫了一眼众人,眼神里满是不耐与嘲讽。
刚才你们一个个吵得比谁都凶,个个都有主意,现在让你们想个能拉拢楚思的办法,反倒一个个都哑巴了?
他心里清楚,对付楚思这种油盐不进、只认实际好处的人,光靠嘴皮子讲道理,根本没用,必须得给他点实实在在的甜头,才能让他松口。
可到底该给他什么呢?
谢老帽的中队,早就被他渗透得干干净净,如今两个中队已然合二为一,成了他的嫡系力量,再没什么可给他的了。
沉思片刻,陈局长猛地一拍办公桌,沉声道:“东区警署还有个治安中队,你去问问他,干不干!
要是愿意干,这个治安中队就交给她管辖;
要是不干,老子也管不了这事,让市政府的人自己去跟他谈,大不了老子这个局长被免职,也不受这份窝囊气!”
这事就这么定了!
王安民还想再说些什么,想问问具体细节,可陈局长根本不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直接起身,带着自己的秘书转身就走。
跟自己的下属商量事,还要这般憋屈妥协,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此刻只想去八大胡同散散心,舒舒坦坦喘口气。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局长的背影远去,一个个满脸无奈,却又无计可施。
没人不知道,东区警署可不是一般地方。
外国大使馆全都集中在东区,那里的人个个都有外国人当后台,平日里嚣张得很。
而那个治安中队,更是有着三百人的足额编制,装备精良,实力雄厚,平日里谁都不敢轻易招惹,就连之前的陈局长,也得让他们三分。
可陈局长已经下了死命令,王安民就算心里犯怵,就算知道这事难办,也只能老老实实收拾东西,坐车赶往火车站,硬着头皮去见楚思。
另一边,楚思正带着手下的弟兄们在街头溜达,心里还在暗骂那个趋炎附势的刘主任,还有那个打着“友好访问”旗号、实则图谋不轨的广田外相。
他本来只是一时气不过,不想让广田外相在火车站下车,胡乱闹一通,也没指望能有什么额外的好处,毕竟他清楚,上面忌惮他的实力,根本不敢真的对他来硬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随性闹了这么一出,上面竟然直接抛出了东区警署治安中队这么大的诱饵——凭空多了一个三百人的治安中队编制,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就算是他,也难免有些意外与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