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如楚思所料,这荒郊野外即便枪声、爆炸声此起彼伏,大半夜里也压根没人敢过来查看,更没人敢问一句缘由。
“队长!这里面全是煤油,满满一仓库!”
“思哥,这边有箱子!全是手表和成衣,都是好货!”
“军火!队长,这边发现军火了!全是步枪和子弹!”
弟兄们的欢呼声接连响起。
果然,这最后一个防御最严的仓库,装的全是最值钱的宝贝。
里面的每一样东西,拿出去都能卖几十块大洋,远比先前几个仓库的物资加起来还要金贵。
楚思走上前,抬手拍了一下喊得最欢的弟兄,语气又急又带着点调侃。
“少在这儿放闲屁!赶紧去叫外面的弟兄把卡车倒过来,卯足了劲儿装车,今儿晚上,必须把这儿搬空,一点渣都别留给倭国人!”
弟兄们瞬间回过神来,一个个干劲十足。
是啊,现在可不是欢呼的时候!
他们此刻早已不是普通巡警,反倒像是替天行道的梁山好汉,抢的是倭国人的钱财,拿的是侵略者的物资,正好用这些东西,多招弟兄、多买装备,好好跟鬼子干一场!
二十多辆卡车很快就陆续倒到仓库门口。
弟兄们分工明确,一部分人负责外围警戒,警惕着任何突发情况,剩下的人全都扑到装货上,个个手脚麻利,脸上满是兴奋。
平日里,他们见了倭国人,只能忍气吞声,连正眼瞧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可今天,他们杀倭国看守、抢倭国物资,扬眉吐气,心里别提多过瘾、多解气了。
仓库里的物资实在太多,楚思初步清点后,当即给崔福旺传了消息,让他再调二十多辆卡车过来。
四十多辆卡车来回穿梭,从深夜一直忙到清晨五点,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总算把所有物资全部装车完毕,仓库里瞬间被搬得空空如也。
“点火!全部烧干净,什么东西都别留下!”
楚思站在远处,看着空荡荡的仓库区,语气冷冽。
这年头,杀人和放火从来都是连着的,只不过以前,遭罪的都是咱们龙国的老百姓;
如今,也该让倭国人尝尝,家破人亡、一无所有的滋味了。
手下的弟兄们立刻行动起来,往仓库里、空地上泼洒煤油,点火引燃。
火光再次冲天,浓烟滚滚,将半边天都染成了黑色,噼啪的燃烧声在清晨的旷野里格外刺耳。
就在楚思转身准备上车撤离时,麻雷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思哥,那边有个隐藏的小屋,里面藏着两个倭国婆子,一老一小,吓得抱在一块儿发抖呢!”
楚思脸色一沉,面无血色地说道:“我早就跟你们说过,在咱们龙国的地界上打仗,不管输赢,咱们自己人,谁都不准欺负女人,否则别怪我不讲兄弟情义!
但这些倭国人,跟牲口没什么两样。
记住我的话,这个年代,但凡出现在咱们国内的倭国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他们来这儿,就是为了欺负我们、践踏我们的土地!一起烧了!”
弟兄们没有丝毫犹豫,没人提出异议。
在他们眼里,楚思是响当当的纯爷们,可他们更清楚,队长说的句句在理。
倭国人在咱们的土地上,杀了多少无辜的女人,糟蹋了多少咱们的姐妹,这笔血债,本就该血偿,跟他们讲情义,就是对自己同胞的残忍。
身后传来两个倭国女人撕心裂肺的嘶喊声,渐渐被熊熊烈火的噼啪声淹没,楚思却没有丝毫动容,脚步也没有停顿。
战争本就残酷,若是不让这些侵略者亲身体会到痛苦,他们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暴行,给龙国百姓带来了多大的灾难和损失。
撤离的车上,康思乾忽然一拍大腿,脸色有些复杂地说道:“思哥,我想起来了,刚才那个老倭国婆子,好像是宫本一郎他妈!”
他顿了顿,补充道:“去年报纸上登过,宫本一郎把他母亲接到了北平,还特意建了个福利院,说是收养无家可归的儿童。
刚开始大家还夸他行善积德,可后来就有人发觉不对劲。
进去的孩子不少,可慢慢的,里面能看到的孩子越来越少。
有部门想进去调查,全被宫本一郎找借口拦住了。”
楚思眉头紧锁,没好气地说道:“是他妈还是他姨,有什么区别?早知道那福利院的猫腻,我就该亲自去一把火烧了,让这老虔婆死得更惨!”
作为穿越而来的现代人,他比谁都清楚,宫本一郎搞的这个福利院,根本不是什么行善积德,多半是把那些无辜的孩子,偷偷运到倭国或者东北的矿上做苦工,甚至有可能,被送进了臭名昭著的石井部队,沦为惨无人道的实验品。
一想到那些无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