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哨上的另一个看守冻得牙齿打颤,裹紧了身上单薄的棉衣,急声催促着。
他冻得早已没了警惕心,满脑子都是能喝上一口热乎水,压根没察觉周遭的黑暗里,早已藏满了杀机。
底下的看守刚顺着梯子爬下台子,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暗处窜出的弟兄捂住了嘴,锋利的匕首顺势划过他的脖颈。
温热的鲜血溅在冰冷的地面上,人瞬间没了气息,软倒在地。
台上的看守只顾着搓手跺脚,半点动静都没发觉。
又等了几分钟,台上的看守不见人回来,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狗娘养的,竟敢偷懒耍滑!”
他骂骂咧咧地爬下台子,心里满是不甘。
凭什么就让他一个人在上面挨冻值班?
可他的脚刚一落地,一只强劲的手就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冰凉的匕首贴着脖颈划过,意识瞬间模糊,身子一软,倒在了同伴的尸体旁,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解决了高台上的两个岗哨,剩下的看守都是在平地上巡逻,没了制高点的警戒,就再没什么可顾虑的。
楚思压低手势,手腕轻轻一挥,手下的弟兄们立刻猫着腰,借着微弱的月光,悄无声息地往仓库深处摸去。
远处巡逻的看守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弟兄们步伐轻盈,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动了对方。
一行人一路潜行,悄无声息就解决了七八个巡逻看守,仓库里依旧一片寂静。
这些人常年养尊处优,早已被长久的“安全”冲昏了头脑,早就忘了危险为何物,连最基本的警戒心都丢得一干二净。
“思哥,你看这个!”
一名弟兄轻轻撬开第一个仓库的门锁,打开箱子的瞬间,眼睛瞬间亮了,压低声音惊呼道。
箱子里哪里是什么棉布染料,满满当当装的都是打火机、手电筒之类的稀罕物件,这些东西在当下极为紧俏,价值远比棉布高出数倍。
楚思探头一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道:“看来咱们先前还是估少了,今儿晚上,咱们算是发大财了!”
他心里清楚,系统里虽有不少这类物资,但手下的弟兄们不知情,只当是捡了天大的便宜,一个个脸上都漾起了欣喜的笑容,浑身的寒意都消了大半。
可就在他们准备往第二个仓库摸去时,意外突然发生。
一名弟兄一时心急,不小心打开了手电筒,微弱的灯光瞬间刺破黑暗,惊动了不远处巡逻的看守。
“什么人?!”
看守的喝问声陡然响起,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往死里打!别留活口!”
既然已经暴露,楚思也不再藏着掖着,当即掏出手枪,对着那名喝问的看守扣动扳机,语气冷冽决绝。
手下的弟兄们也立刻反应过来,纷纷举枪射击,枪声瞬间在空旷的仓库区响起,划破夜空。
那名喊话的看守还没弄清楚眼前的状况,脑袋就被子弹洞穿,鲜血喷涌而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紧接着,雨点般的子弹倾泻而来,他身边的两个同伴来不及躲闪,也当场中弹身亡,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按照楚思事先的部署,手持冲锋枪、轻机枪的弟兄冲在最前面,只要听到前方有动静,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阵扫射;
若是拿捏不准暗处是否有人,就立刻扔出一颗手榴弹,绝不给对方任何偷袭的机会。
宫本商行的看守里,的确有三十多个从倭国军队退下来的老兵,枪法精准,也有几分战斗力。
可面对楚思手下弟兄们的猛烈火力,他们压根不敢露头。
商行的仓库墙体大多是土坯砌成,根本挡不住密集的子弹,即便躲在墙后,一梭子子弹射过来,要么被穿透墙体击中,要么就被震塌的土墙砸在底下,伤亡惨重。
“快退!快退到后面去!”
护卫队长看着手下伤亡惨重,脸色惨白如纸,一边躲闪着子弹,一边嘶声大喊。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伙人的火力远超他们的预料,硬拼只有死路一条,唯有往后退,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楚思目光扫过最后一个仓库,眉头微微一皱。
那座仓库地势偏高,墙体也更为坚固,易守难攻,若是强行冲进去,虽说能拿下,但若要付出弟兄们伤亡的代价,得不偿失。
“把最后那个仓库炸掉!不管里面装的是什么,一律炸干净!”
他当即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在他眼里,弟兄们的性命,远比任何物资都要金贵。
接到命令,弟兄们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榴弹,密密麻麻扔了过去,足足七八十颗手榴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落在仓库周围,紧接着,剧烈的爆炸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