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数十个数。” 楚思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十个数之后,要是还有人站在这里没动,就直接开枪,不用向我汇报。”
说完,他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那决绝的样子,仿佛真的把杀人当成了家常便饭,无需任何犹豫。
有些人刚才还在犹豫观望,但看到巡警们坚定的眼神,心里百分之百地肯定:如果十个数之后,自己的双脚还不挪动,这些人真敢开枪杀人。
“王胡子!你他妈……”
马五爷看着自己手下的人一个个灰溜溜地朝门口走去,气得脸色铁青,想开口骂人,却发现旁边一名巡警已经开始拉动枪栓,发出 “咔嚓” 的声响。
“你他妈是木头啊?你长官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马五爷还想跟那名巡警理论一番,却发现那小子根本不搭理他,眼里只有执行命令的坚定。他心里清楚,再争论下去,子弹可能真的会穿过自己的脑袋。
好汉不吃眼前亏!今天算是遇到个愣头青,马五爷认栽了,咬了咬牙,也跟着大队人马朝外面走去,心里却已然下定决心:哪怕花钱找人,也得好好整治整治楚思这帮人,让他们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思哥,这上上下下足足几十号人呢!” 王麻子回头看了一眼,粗略一数至少有五六十号人,连忙追上楚思说道,“咱们这儿又没有专门的牢房,关哪儿啊?”
“那边铁路线上不是有两个破旧的废车厢吗?” 楚思指了指远处,“让这些人都上去,派弟兄们在周围看好了,谁敢下来就开枪警告,再不听就直接打。”
那两个废车厢扔在这儿不知多少年了,锈迹斑斑,正好可以用来看管这些家伙。反正他们以前也没干过什么正经事,现在让他们上去尝尝风吹日晒的滋味,也算是给他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这主意好!简直是现成的牢房!” 王麻子满脸笑容地去传达命令了。
马五爷中途还想开口说些什么,王麻子上去就是一巴掌,“啪” 的一声脆响,打得马五爷牙根都松动了 —— 这还是马五爷躲得快,要是慢一点,估计两颗牙都得被打下来。
马五爷何时吃过这种亏?气得浑身发抖,却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把楚思和王麻子骂了千百遍。
车站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响起了枪声,谢老帽早就听见了,但他躲在办公室里,死活不敢出来。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肯定是楚思和马五爷起了冲突。马五爷是什么人?那是连分局局长都得给几分面子的狠角色,楚思一个小小的中队长,居然敢招惹他,简直是自寻死路。
在他看来,楚思这次肯定完蛋了。这小子还算懂事,之前还给自己介绍了赚钱的活计,真是可惜了,偏偏要去招惹马五爷这个煞神。
谢老帽在办公室里一边摇头一边叹息,心里暗自琢磨:楚思要是倒了,他介绍的那个去廊坊的活计,还能不能继续干?
就在他惋惜到极点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楚思居然从外面走了进来。这可把谢老帽吓傻了,眼睛瞪得溜圆,心里满是疑惑:难不成刚才马五爷吃了亏?这不可能啊!以马五爷的能耐,别说一个小小的巡警中队长,就算是大队长来了,也得跟他称兄道弟,怎么可能让他吃亏?
“外边天渐渐凉了,回来喝口热水暖暖身子。” 楚思毫不在意谢老帽惊愕的表情,提起炉子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楚老弟,我刚才听到你那边枪响,是不是……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谢老帽装作一边看报纸一边问道,可手里的报纸都快拿反了,根本没心思看。
“没什么大事,就是一帮闹事的帮派混混。” 楚思轻描淡写地说道,“我把马五爷给抓了,还封了他的货场,查获了不少烟土和私货。”
“什么?!” 听到最后这句话,谢老帽再也装不下去了,双手一用力,直接把手里的报纸撕成了两半,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哎哟我的天哪!你把他给抓了?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咱们警署刘副局长的结拜兄弟!刘副局长的三姨太和四姨太,都是马五爷帮忙找来的,咱们根本惹不起啊!还有鬼子那边,你知道他跟铁路宪兵队的吉田队长是什么关系吗?那可是过命的交情!”
谢老帽吓得声音都在发抖,裤腿都有些湿润 —— 他本以为楚思只是和马五爷发生了点小冲突,没想到居然把人给抓了,这事儿要是牵连到自己身上,可就完蛋了。
“我知道他货场里有烟土、私盐,还有不少违禁的军火零件。” 楚思依旧满不在乎地喝着热水,“按照治安条例,我身为本地治安中队长,有权查封他的所有货物,抓捕相关人员。”
反正他办事有规章制度可依,真要是有人来找麻烦,那就看谁的拳头硬了。虽然他手下只有二百人,但就凭警署里那些混日子的队伍,他还真没什么好怕的。至于鬼子的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