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前的巡警一样,他们吃东西也没给钱,但两边的老板们却心甘情愿 —— 一来楚思他们维护了街面治安,闹事的帮派分子少了,收保护费的也不敢那么嚣张了,商户们能安心做生意;二来楚思是他们的大客户,吃几个包子那是看得起你,老板们心里自然乐意,还能借此拉近关系,何乐而不为?
这一路走下来,楚思的肚子基本也填饱了 —— 几个肉包子外加一个驴肉火烧,这会儿还啃着刚买的苹果。火车站这条街人来人往,南来北往的客商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楚队长,有件事能跟您商量一下吗?” 快走到中队驻地时,开饭店的吴老六快步从店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为难。
“吴老板何必这么客气?有事直说便是。” 楚思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问道,“难道是我手下的人在你店里吃饭没给钱?”
按说不该这样 —— 崔副队长制定的军规森严,该教训的刺头都教训过了,没人敢公然违反规矩。
“瞧您说的!” 吴老六连忙摆手,“咱们弟兄们把街面治理得这么好,就算来店里吃顿饭,我请也是应该的,哪能要您的钱?我想说的是张二爷他们的人……”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恐惧:“现在街面上有好几拨人都要来收保护费,我们这些商户实在撑不下去了,就推举我来跟您说一声,看看能不能跟他们谈一谈。张二爷早上派人来,说这个月起要加收两块大洋的保护费。两块大洋对我们来说倒不算什么,可现在总共有三拨人收钱,加起来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再这样下去,生意就没法做了。”
换做以前,吴老六就算砸锅卖铁凑钱,也不敢告发这些帮派分子 —— 他们心狠手辣,得罪了只会招来横祸。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楚思是个有正义感、敢做事的人,对普通老百姓也十分照顾,才敢鼓起勇气来求助。
“是哪三帮人在收钱?” 楚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 他早就有整顿街面帮派的想法了,这些帮派分子横行霸道,不仅欺压商户,还扰乱治安,要是任由他们胡来,这地下秩序可就乱套了。更何况周边的商户每个月已经给楚思孝敬五百块大洋,再加上帮派的保护费,确实负担太重了。
“回楚队长,第一拨是青帮的张二爷,他是这一片最大的头目,光火车站附近的商户,一个月就要孝敬他三千大洋;第二拨是柳三爷的斧头帮,每月一千五百大洋;还有第三拨,是马五爷的刀子会,要收八九百块大洋呢。” 吴老六一一说道。
楚思一听,顿时火了 —— 老子可是官面上的势力,一个月才收五百大洋,还得维护治安、保护商户,这些帮派分子什么都不干,只靠打砸抢威胁,收的钱居然比他还多,简直岂有此理!
“这三帮人里,谁和鬼子走得近?” 楚思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 —— 对这三波势力,他其实都没放在眼里,但要是有人和鬼子勾结,那正好,先拿他当靶子,既除了祸害,又能杀鸡儆猴。
“柳三爷与鬼子向来不对付,听说他有个兄弟被鬼子杀害了,他一怒之下烧了鬼子的一个仓库,结下了死仇;张二爷和马五爷或多或少都与鬼子有点关联,尤其是马五爷,他货仓里的活儿基本都是给鬼子运货,关系走得挺近。” 吴老六思索片刻后,如实回答。
楚思恍然间也想起了这位马五爷 —— 以前他穷困潦倒时,常在马五爷的货仓里干苦力,对这人的德行再清楚不过。马五爷不仅克扣苦力的工钱,还常常弄虚作假:比如说你这天搬了十六趟货物,他只给你记十四趟的账,要是你敢计较,第二天就别想再来干活了。
他们这些苦力全靠货仓的活儿维持生计,要是没了这份工作,真不知道该去哪儿讨生活,只能默默忍受马五爷的压榨。
“行,我心里有数了。” 楚思点了点头,对吴老六说道,“你去跟周边的商户交代清楚,以后不用给马五爷交保护费了。但你们之前交给马五爷的钱,都得分一半给我 —— 就当是我给你们撑腰的辛苦费。”
楚思也并非善类,虽说如今有系统兜底,不缺这点钱,但该收的钱还是得收,这既是规矩,也是立威的手段。
“没问题!没问题!” 吴老六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欣喜 —— 马五爷那边一个月收八九百块,能省一半就是四百多,对商户们来说可是笔不小的数目。他心里暗自盼着楚思能把这三帮人都整治一番,这样大伙就能彻底解脱了。
“王麻子,去看看谁在驻地,跟我去一趟马五爷的货场。” 楚思转头吩咐道。
恰好有两个小队这天在休息,没去城外训练。接到楚思的吩咐后,弟兄们立刻穿戴整齐,拿起武器,随时准备出发。
马五爷的货场位于火车站大楼的西侧,正好在楚思的防区之内。对于警署的人,这些帮派分子向来不太看得起 —— 楚思上任后,马五爷只派人送了五十块大洋,觉得面子上过得去就行。毕竟他在市局有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