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三人在村长和护村队的胁迫下推开院门,杜怀夕高喊了一声。
“不许说话,你这样等同于报信!”护村队队长任大宏黑着脸抢前一步跨进院子,胳膊搂住杜怀夕的腰,伸手去捂嘴。
明面上是制止杜怀夕报信,实则是想趁机占便宜。
杜怀夕从小习武,身材锻炼得特别匀称,尤其是腰肢看着就带劲。
俗话说:女人的腰,男人的头,不能随便乱摸。
此举轻薄之意特别明显,杜怀夕瞬间恼怒,胳膊肘往后猛地一怼,正好顶在任大宏的小腹上,疼得任大宏“哎呦”一声,本能地捂着肚子退后两步。
杜怀夕转身一脚踢向他裆部,任大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夹紧双腿蹲在地上。
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变化,所有人都懵了。
“杜怀夕,你想干甚?罪臣家眷是要造反吗?”陈同福急了,没想到杜怀夕出手这么迅速,下手这么狠。
杜怀夕双手叉腰,站在院子里昂首提胸:“此人轻薄于我,大家都看见的。身为女儿家,坏了清白还怎么在村里做人。”
此话一出,众人无语。
这个年代女人的清白比性命还重要,婊子都得立贞洁牌坊,何况是正常女人。
“少啰嗦,老太太住哪呢?带我们进去看看。”陈同福不想在这种破事上耽搁时间。
很快,护村队的就把沈家的屋子全打开。
老太太年纪大了,天又冷,就躺在床上歇着,见人冲进房间,顿时愤怒的从床上坐起来,拿起床边的拐杖就朝护村队员身上打去。
“你们这些刁民,老生的房间也敢随便乱闯!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老太太怒气来的样子挺吓人。
吃了痛的两个护村队员,顿时怒了,尤其是其中一个被拐杖打在脸上,顿觉眼冒金星。
“死老太婆,竟敢打我,你以为这是京城吗?找死!”说完狠狠的一脚踢向老人,老太太年事也高,哪受得了这一脚。
顿时摔倒在地,头磕在墙脚。
闷哼一声,老太太没了动静。
“这是啥玩意?挂在这有啥用?”另一个好奇地看着墙上挂着的几幅画像。
“真笨,没看见香炉吗?供奉死人的。晦气!”
“我还以为是名贵字画呢,草!撕掉!”被老太太打了的两个护村队员,怒气未消。
看见老太太躺在地上,没敢再上前踢打,索性把墙上挂的画像给撕了。
嘴里骂骂咧咧的:“死老太太,让你供奉,怎么不去死!还能团聚。”
说完,两人竟然不顾老太太的死活,而是在屋里翻找了起来,甚至在老太太身上翻。
“嘿,这跟金簪不错,咦,还有一个金块。”
“嘘,小点声,咱们把他分了。别让村长知道。”
两人说完就把东西给分了。装作若无其事地从老太太屋里出来。
另一边,灶房里,陈同福被另外的护村队员叫进去。
“村长你看。”说完指着火塘里烧得很旺的火,还有冒着冒着热气的草药。
陈同福眉头一皱:“杜怀夕,这里刚刚肯定有人,正在煎药。你们姐妹三都出去了,沈凌霄没回来。谁在你家?”
“我奶奶啊,奶奶在家。”杜怀夕嘴角一翘,自信地说道。
她最担心的就是陈同福把沈凌霄堵在灶房里,既然没抓到沈凌霄,那么她就安心了。
刚才在院子里故意打任大宏就是给沈凌霄制造躲藏时间。
“不可能!不可能是老太太,进院子我就盯着动静,根本没人从灶房出来,而且老太太腿脚不能那么利索,要是出来的话,我们不会看不见。”
随后陈同福询问其他护村队员,有没有看见有人从灶房出来。
所有人都肯定地表示没看见,也没听到动静。
“这药和火塘,都是我刚才出去的时候煎熬的,姐姐被黄家打伤,需要吃药。村长,你这是要欺负我们姐妹没男人撑腰吗?”姜青黛见状,假装哭哭啼啼地看着村长。
“哼!火烧得这么旺,你当我傻吗?给我搜!我怀疑沈家藏着有人。”陈同福不信姜青黛的话,也不想再继续耽搁下去。
迅速带着人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搜,里外翻了一遍,一无所获。
倒是看到老太太昏倒在地。
“奶奶,您醒醒。”姜青黛眼泪像珍珠一般往下掉。
坐在地上把老太太搂在怀里,苏子苓掐着老太太的人中。探探鼻子,还有微弱的呼吸。
陈同福见状,顿感不妙。
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就是没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憋着一肚子火的陈同福,看着杜怀夕:“你家老太太可是还有气的,具体是怎么摔倒在地,我们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