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背对着沈凌霄,慢慢的脱掉上衣,露出左边胳膊。又迅速把衣服拉起来遮住身体其他部位。
“沈兄,过来呀。”江辞不再夹着嗓子说话,声音变得正常,听起来格外清爽。
沈凌霄弯着腰走到江辞背后,熟悉的清香味扑鼻而入,他暗暗摇头,心想:自己真是杜怀夕说的榆木疙瘩,一路上他闻到的是江辞的女儿香,却误以为身藏香囊。
沈凌霄像欣赏一件上帝雕刻的艺术品一般的看着江辞的肌肤,犹如刚剥了壳的水煮鸡蛋一般,温润、白里透红、嫩如瓷釉。
仔细一看,江辞的肩关节位置红肿,犹如蛋白里透出一点蛋黄一般,虽不难看,却格格不入。
沈凌霄轻轻的捏了捏,大概猜到是摔了之后胳膊脱臼。而后背竟然有一道淤青红肿的伤,不深,像是被什么钝器击打而造成的。
“你是谁?”沈凌霄很疑惑,经历今日在山里的死里逃生之后,他对谁都保持警惕。
“你的救命恩人呀!”江辞答非所问,沈凌霄却无话可说。
“放松,整个人放松。想一想美好的事情,比如你跟夫君的恩爱。”沈凌霄跟江辞胡咧咧着。
“噗嗤”江辞另一只手掩面轻笑,“我可没什么夫君,至少没遇到配得上我的。”
沈凌霄知道,此话不假。江辞有这个资本。
趁江辞不注意的时候,沈凌霄双手上下一撮,只听到肩关节“喀嚓”一声轻响,疼得江辞“哎呦”一声惊呼,随即皱皱眉。
“好了,来,你活动一下胳膊。”沈凌霄知道刚才已经把脱臼的关节个复位。
江辞动了一下胳膊,虽然不是很灵活,但真的能动。
随即回眸一笑,“沈兄,果然深藏不露。没猜错的话,这小小的村庄不是你土生土长的地方,也留不住你。”
江辞回眸的时候,沈凌霄愣住了,心里像被电了一般。有种初恋般的错觉。
那笑容...太治愈,太温柔...
“沈兄,你怎么了?”江辞穿好衣服,回头看见沈凌霄还在发愣。
“额...我在想给你用点什么活血化瘀的草药,疏通几天筋脉就好了。对了,我用银针帮你放掉后背的淤血。”沈凌霄想起洪文山留给他的银针。
“啊,你还会针灸?沈兄,你让我越来越看不透咯。”江辞眼前一亮,性感的小嘴张得大大的。
施针结束,江辞表示舒服了很多。肩关节麻痒,大概是在愈合。
两人从卧室出来的时候。
沈凌霄愣住了。
三姐妹竟然坐在火塘边梳妆,相互帮忙,三人都穿上一身漂亮的衣服。
沈凌霄顿觉春回大地,春满人间。
而且他仔细一看,杜怀夕化妆之后,颜值竟然不输姜青黛!虽然比苏子苓看起来缺一点点女儿家的娇气。
“你们...这么晚了为何还化妆。”沈凌霄大概猜到三人是想跟江辞较量一番,女人嘛,谁也不想输,况且三人无论是姿色还是家庭出身都是梁国顶级的存在。岂能输给一个沈凌霄从山里捡回来的女人。
江辞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笑嘻嘻的上前搂着三人:“三位姐姐,本就是绝世美人,如此一化妆,真让妹妹汗颜,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得到同行的赞美,就是最大的肯定!
“哼,知道就好。我十八,不一定是姐姐哦。”姜青黛小脑袋一摇,笑嘻嘻的说道。
“噢,我十九。虚长一岁。”
四个女子聊着天的时候,沈凌霄把洪文山送来的草药放在瓦罐上熬着。
杜怀夕、江辞和他都需要内服外敷。
这个没有西药的年代,中草药就是最佳也是唯一的选择,不是说中药不好,而是西药见效快,有独到的疗效。
“砰砰砰”传来三声急促的敲门声。
“沈凌霄在家吗?村长让我通过你家全部的人到村口的广场结合,有事要宣布。”门外传来护村队员的吼叫。
杜怀夕询问的眼神看着沈凌霄。
沈凌霄沉思片刻,小声说道:“你们三个出去,就说我今日进山没回来,你们去找了也没找到。”
“对了,我们回村的时候,是否被人看到?”沈凌霄询问的看着三人。
“应该没有,天寒地冻,日落之后更冷,都选择窝在家里。没事的时候,不会有人出来转。”杜怀夕很肯定的说。
“嗯,那你们去吧,村长问的话,就说我生死未卜。千万别说我已经回来了。”沈凌霄决定先不露面,因为他不确定要弄死他的人到底是不是村长。
随着熟悉的锣声响起,村里人穿着最厚的衣服哆哆嗦嗦的来到村口的广场。
大家都在小声抱怨,这么晚了。村里还有啥事。
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