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左前肢。链节勒入血肉和骨刺之间的缝隙，暗红色的污染物质像被火烧的蜡油，顺着链节往下滴，还没落地就化成了灰。

    第二道锁住了右后肢。那条由人骨和肌腱交错编织的畸形腿在锁链收紧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咔嚓声，关节被金色的力量强行掰向了反方向。

    第三道、第四道同时收紧，勒在躯干上。暗红色的体液从勒痕里挤出来，滋滋冒烟。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着焦糊和铁锈的恶心味道。

    锁链收紧。

    畸形巨物发出一声撕裂空气的惨叫。

    暗红色的污染能量在锁链的碾压下疯狂溃散，浑浊的高维物质喷溅而出，落在地面上烧出一个个焦黑的坑。

    那些由血肉和骨刺编织而成的肢体，开始一寸一寸地崩解。

    玄阳那半张人脸上的表情彻底变成了绝望。

    他的嘴张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嘶的气流声。锁链勒过他的脖子位置，声带已经被金色的力量灼伤了。

    但他还是挤出了声音。

    “不……我还没有……我还没有飞升……”

    江离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波动。

    没有恨，没有同情，没有惋惜。

    只有一种纯粹的、清澈的冷漠。

    “飞升？”

    江离的声音不大，但在传国玉玺的金光加持下，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遍了半座京城。

    “你连人都做不好，还想成仙？”

    直播间。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弹幕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

    【“你连人都做不好，还想成仙？”我截图了，裱起来挂墙上。】

    【这句话不只是对玄阳说的。这是对所有想走捷径的人说的。】

    【我突然理解了天师府的道：先做人，再修仙。做不好人，任你法力通天也不过是一条有本事的畜生。】

    【对比一下：师姐跪了两百年守龙脉，玄阳策划了十年毁龙脉。同一个师门出来的。道不同，果然不同。】

    【哭了，道长这句话太轻了，但比九天雷还重。】

    江离右手抬起，虚虚一握。

    他的双目在这一刻彻底绽放金光。

    “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