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的声音通过阵法的共鸣,直接在地坛上空炸响。
“戴面具的。”
“你的戏唱完了。现在,该贫道收场了。”
太和殿顶,江离脚下一步踏出,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缩地成寸!
下一秒,他直接出现在地坛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主祭司。
手中那柄斩业剑,此刻已经附着了刺目的紫色雷光,剑锋直指对方的眉心。
主祭司看着凭空出现的江离,脸上的惊愕突然收敛了。
他不仅没有逃。
反而发出一阵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收场?师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定了?”
师弟。
这两个字一出,江离握剑的手指微微一顿。
在秦陵地宫里,那块残缺玉佩传出的声音,也是这两个字。
主祭司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宽大的黑袍里。
他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什么高维污染源,也不是致命的法宝。
是一枚半圆形的玉佩。
玉质发黄,边缘打磨得极其光滑,背面雕着繁复的雷纹。
和江离在秦陵地宫壁龛里找到的那块,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这块玉佩上,沾满了已经干涸发黑的鲜血。
纯正的、仙宗气息的鲜血。
江离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块玉佩上。
主祭司把玩着那块带血的玉佩,隔着面具,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残忍。
“师弟,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用一座城的命来引你离开秦陵,大老远跑来京城?”
他将玉佩高高举起,对准了江离。
“你真以为,那个在玉佩里向你求救的人,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