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伸了个懒腰,骨节噼啪响了一串。“抄个近道而已。”
蒙恬的将魂嘴角抽了一下。
他活着的时候,跟着始皇帝见识过不少奇人异士。方士、术士、巫觋,各色人等。没有一个能用“抄近道”来形容刚才那种改天换地的手段。
广场对面。
赢天站在石梁上,身体僵硬。
他身后,铁骑和分析师挤在不到三米长的石沿上。分析师的平板电脑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了深渊,他两只手扒着墙壁的凸起,指甲盖翻了两片,脸色发灰。
铁骑稍微镇定一些,但他的视线一直往下飘——深渊的边缘距离他的脚后跟只有十厘米。
“会长。”铁骑压着嗓子。“撤吧。”
赢天没有回答。
他盯着江离,盯着他身后那扇通往主墓室的门。
门上那数百只眼睛已经重新闭合,但门缝里还在渗着腥风。
玉玺本体就在门后面。
他能感觉到。口袋里那枚碎裂的残片虽然已经失去了所有光泽,但隐约的牵引感还在。
很弱。弱得跟蛛丝一样。
但还在。
“……还有路。”
赢天的声线从牙缝里挤出来。
“石梁能通到对面。绕过去,跟在他后面进主墓室——”
“会长!”铁骑的声线拔高了一度。“没有路了!你看看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