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泪崩预警!王大锤用生命演绎的最高光时刻
    王大锤此时的样子很惨。

    脸上那代表“大帅”角色的油彩已经在刚才的记忆对抗中斑驳脱落,露出下面惨白的皮肤。

    那身威风凛凛的大帅服也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满是肥肉的身上。

    但他站得很直。

    比任何时候都要直。

    他的手里高举着那个紫檀木盒里的“大帅印”。

    那方原本锈迹斑斑、灵性流失的青铜印玺,此刻正散发着一种滚烫的温度,像是刚从炼钢炉里捞出来的铁块。

    那是“业力”在燃烧。

    “沈导!”

    王大锤嘶声吼道,声音因为过度用力而破了音。

    “我替我太爷爷,替那个该死的王震山,替王家所有在这个地方作威作福的王八蛋,给你磕头了!”

    噗通!

    没有任何犹豫。

    这个平日里养尊处优、连路都懒得走的富二代,重重地双膝跪地。

    不是跪导演这个鬼怪,而是跪那二十七条无辜的冤魂。

    咚!咚!咚!

    三个响头。

    每一个都结结实实地磕在满是碎石瓦砾的废墟上。

    再次抬起头时,王大锤的额头上已经鲜血淋漓,顺着鼻梁流进嘴里,带着一股咸腥味。

    “王家欠你二十七条命!欠这片土地上、地下埋着的无数条命!”

    “今天,我还!”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双手死死捧着那方大帅印,高举过头顶。

    印玺之上,原本微弱的浩然正气已经被浓稠如墨的黑色罪业所取代。

    那是王家百年来积累的因果,是无数被压迫者的血泪,此刻被王大锤以自身的灵魂为燃料,彻底点燃。

    昏黄的光芒从印玺中爆发,沉重如山岳,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发出爆鸣。

    “但在我死之前——”

    王大锤看着那巨大的摄影机镜头,眼中燃烧着一种决绝的疯狂。

    “我要让你看清楚!你要的所谓‘悲剧艺术’,和我们王家造的‘罪’,到底是什么区别!”

    “你以为你在拍戏?你以为你在升华?”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才是真实!!”

    王大锤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那方承载了百年罪业的大帅印,狠狠地砸向脚下的地面!

    “给我……碎!!!”

    轰——!!!

    大帅印触地的瞬间,并没有发出金石撞击的脆响,而是爆发出一声如同闷雷般的轰鸣。

    那方青铜印玺,在王大锤的孤注一掷下,四分五裂。

    被封印在其中的百年因果,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炸开。

    昏黄的光芒如海啸般席卷了整个中心广场。

    光芒所过之处,那些由导演用胶片虚构出来的民国街道、那些纸扎的宾客、那些诡异的灯笼……如同阳光下的泡沫般,迅速崩解、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碎片般的真实影像洪流。

    这些影像没有经过任何艺术加工,没有滤镜,没有配乐,只有最原始、最粗糙、也最残酷的画面。

    画面在空中交织,强行挤入了全球直播的信号流。

    第一幅画面:

    那是民国二十三年的冬天。

    王震山——那个在剧本里威严霸气的大帅,正一脸狞笑地站在练兵场上。

    他的脚下踩着几个被五花大绑的战俘。

    “省点子弹。”画面里的王震山吐了一口唾沫,拔出腰间的指挥刀,“给新兵练练胆。”

    刀光落下。人头滚落。

    鲜血喷溅在镜头上,那种真实的血腥感,让无数观众捂住了嘴。

    画面流转。

    王家的爪牙在乡间强征粮税。

    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农跪在泥地里,死死抱着那袋唯一的种子粮,苦苦哀求。

    “军爷……这是明年的种子啊……抢了全家都要饿死啊……”

    “啪!”

    一枪托砸在老农头上。红白之物飞溅。

    粮食被抢走,茅屋被点燃。

    大雪纷飞中,只剩下孤儿寡母凄厉的哭嚎。

    画面再转。

    乱葬岗。也就是如今红星影视城的地下。

    一具具尸体被随意丢弃在坑里,有的穿着军装,有的穿着百姓的短打,有的甚至是还没长大的孩子。

    这就是王家的发家史。

    这就是所谓的“大帅荣耀”。

    这就是被导演试图用“艺术”来包装的悲剧内核。

    最后。

    画面定格在鸿宾楼的地基之下。

    黑暗、潮湿、窒息。

    二十七个人,被活生生地封在水泥柱里。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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