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
接着打开右手的一扇门。
门内是一个类似档案室或资料库的房间,一排排高大的金属资料架占据了大部分空间,上面塞满了泛黄的文件夹和卷宗。
光线昏暗,空气里有陈年纸张和更浓的霉味。
而在房间中央,一个正在资料架间无意识蠕动的模糊身影,在门开的瞬间转过了头。
是另一只水蛭人!
“嗖!嗖!”
里昂没有给它任何反应或扑击的机会,在它转向的刹那,手中的小黑耗子便喷吐出两道火光。
两发爆燃子弹呈一条直线,精准地钻入了水蛭人躯干最核心的粘液团!
“噗嗤——轰!”
内部爆破的闷响,伴随着粘液和焦化水蛭残骸的飞溅。
这只水蛭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像样的嘶鸣,便步了前一只的后尘,炸成了一地狼藉的焦臭糊状物。
“安全。”里昂低声说道,闪身进入房间。
瑞贝卡和比利紧随其后,枪口警惕地扫过每一个资料架之间的阴影。
房间里的资料浩如烟海,大多是些枯燥的实验记录、人员档案、物资清单。
偶尔有几份提及“特殊样本观察”或“异常生理反应”的文件,也只是语焉不详,没有直接提及病毒或实验的核心。
瑞贝卡和比利快速翻阅了几本,便摇摇头放弃。
安布雷拉显然对真正敏感的资料有更严密的保管方式,或者早已销毁。
里昂的目标则很明确。
他径直走向房间最里面,靠墙的一张老旧金属工作台。
台上散落着一些工具和零件,而在台子中央,一块油布半盖着一把带有旋转把手和坚固夹口的T型工具——虎钳把手。
“虎钳把手,到手。”里昂拿起工具掂了掂,入手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