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推开,两只穿着破烂研究员制服、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徘徊的丧尸便嘶吼着转过身,蹒跚扑来。
“哒哒!”“哒哒!”
里昂和比利几乎同时开火,MP5清脆的点射轻易贯穿了腐烂的头颅,丧尸倒地。
这个房间比刚才那个稍大,像是个简陋的办公室或值班室。
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文件柜。
桌子上,一盏老式台灯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灯下压着一本摊开的皮质笔记本。
瑞贝卡走过去,小心地拿起笔记本。
纸张泛黄脆弱,字迹从工整到凌乱,最后几乎无法辨认。
「马库斯所长到底在研究什么?
为什么他对水蛭这么感兴趣?
兴趣....?
有时更像是热爱....
听说那些水蛭很危险。
的确,丹尼斯只碰到了一下,就生病发烧了。
今天又发生了....那扇门后传来恐怖的惨叫。
拜托不要扯到我身上...我绝对不要靠近那里。
即使所长命令我,我也不想落得跟丹尼斯一样的下场。
那可怜的家伙。
一直抓一直抓。
光是看着它就觉得好痒。
..必须....或许..走..如果可以...但如何...
丹尼斯走了。
我走....
好饿...
救...我...
妈...」
日记到此为止,后面的字迹已经完全扭曲变形,如同疯子的涂鸦。
可以想象,这位不知名的储备干部,在目睹同伴的惨状、听到门后的惨叫、感受到越来越近的威胁后,经历了怎样的恐惧和挣扎。
最终,他也没能逃脱,变成了丧尸中的一员。
三人沉默地看着地上的两具丧尸尸体,又看看那本绝望的日记。
无需多言,安布雷拉的罪恶,马库斯的疯狂,以及被卷入其中的普通人的悲惨命运,已经清晰得令人窒息。
“安息。”里昂低声说了一句,率先转身离开这个充满绝望气息的房间。
他们按照原路返回,穿过大厅,爬上楼梯,里昂带着两人,再次来到了最初发现白色雕像的那个杂物间。
杂物间最里面,那扇之前因为缺少钥匙而无法打开的蓝色木门,此刻正静静等待着。
里昂没有立刻去开门。
他将MP5背到身后,转而拔出了他的小黑耗子,并给里面压满了爆燃子弹。
“怎么了?”比利注意到他的举动。
“‘上面’的提示。”里昂压低声音,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说道,“这扇门后,有‘惊喜’。”
瑞贝卡和比利闻言,立刻端起MP5,子弹上膛,身体微微前倾,进入临战状态。
插上钥匙后,里昂握住蓝色门的门把手,轻轻拧开一条缝,侧耳倾听——一片死寂。
但他没有放松,猛地将门完全推开,自己闪身到门侧!
就在门开的瞬间——
“咕噜...嘶...”
一阵令人极度不适的蠕动声和嘶鸣,从门内拐角处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影摇晃着“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勉强保持着人形的怪物。
是水蛭人。
它已经感应到了活人的气息,粘液构成的“头部”转向三人所在的方向,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嘶鸣,加速“涌”了过来!
“开火!”里昂低吼,率先扣动扳机。
他没有瞄准那不断蠕动的躯体,而是将枪口对准了水蛭人躯干中部,那团粘液最密集、仿佛核心的区域!
“嗖嗖!”
两发爆燃子弹钻入那团粘液!
短暂的延迟——
“轰!轰!”
炽烈的火光几乎同时在水蛭人体内炸开。
爆炸的冲击力和高温瞬间将大片水蛭汽化、烤焦。
水蛭人发出一阵高频、痛苦的集体嘶鸣,整个躯体猛地向后膨胀,然后如同被戳破的水袋般炸裂开来。
无数焦黑、蜷缩的水蛭残骸和滚烫的粘液向四周喷溅,洒满了门口附近的墙壁和地面,发出“嗤嗤”的声响和刺鼻的焦臭。
仅仅一个照面,这个诡异的水蛭怪物就被里昂的爆燃弹内部爆破解决。
“解决了...”瑞贝卡松了口气,但看着满地狼藉的焦臭残骸,胃里一阵翻腾。
这怪物比看起来脆弱,但那种存在本身就已经足够挑战理智了。
里昂收起小黑耗子,重新端起MP5,“里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