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彳亍。”

    三人快速穿过餐车，进入下一节车厢。

    这里相对整洁，没有明显的血迹和打斗痕迹。

    窗户完好，座椅整齐，甚至灯都没开。

    里昂第一时间检查了所有窗户的锁扣，确认都锁死了。

    瑞贝卡则守在车厢一端，比利守在另一端。

    暂时安全。

    就在这时，瑞贝卡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起刺耳的电流声。

    “滋啦....瑞贝卡？听得到吗？....滋啦....”

    是恩里克队长的声音，但信号极差，断断续续。

    瑞贝卡眼睛一亮，立刻抓起对讲机：“恩里克！喂喂！听得到吗？请回答！”

    “滋啦....瑞贝卡，我能听到....仔细听好....我们从车子的残骸里找到有关逃犯的详细资料....比利·科恩杀死了....23人，完毕。”

    车厢内瞬间安静。

    瑞贝卡整个人僵住了，握着对讲机的手指节发白：“23个人？”

    她缓缓转头，看向车厢另一端的比利。

    里昂也挑了下眉，目光落在那个大背头男人身上。

    对讲机里，恩里克的声音继续传来，伴随着强烈的干扰：“我们也确认....他曾被送进精神病院....所以你一定要保持警觉....你听得到吗？瑞贝卡，完毕。”

    “保持警觉，瑞贝卡，他杀人不眨眼....”

    “滋啦....滋啦....”

    然后信号彻底中断，只剩杂音。

    瑞贝卡又呼叫了几次：“恩里克！队长！喂？喂？”

    对面没有了回应。

    瑞贝卡放下对讲机，再看向比利时，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是警惕、恐惧和职业本能混合的复杂眼神。

    比利全程背对着他们，靠在车厢壁上，似乎根本没在意刚才的通话。

    但里昂注意到，他握着枪的手，指节在微微用力。

    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最后是里昂清了清嗓子，打破寂静：“额....比利，帅哥。”

    比利侧过头。

    里昂扯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我觉得吧....你一定是有什么苦衷，对吧？比如....那23个人其实都是丧尸？或者你是被冤枉的？再不然就是....嗯....正当防卫过度？”

    比利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点嘲讽。

    “小子，”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你电视剧看太多了。”

    说完，就没声了。

    车厢里只剩下寂静，以及窗外永无止境的暴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