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花心啊?”
林菀搅动咖啡的手,倏地顿住。
温少?
温屿阳?
她下意识地微微侧身,借着沙发背和高大绿植的遮挡,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隔壁。
果然是温屿阳。
他今天穿得倒是人模狗样,一副精英派头,坐在他对面的,是个打扮精致、看起来家境不错的年轻女孩,大概……是在相亲?
只见温屿阳听了女孩的问题,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随即放下杯子,重重地、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像是无奈,又像是惋惜。
“花心?”
温屿阳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有些低,但在安静的咖啡厅里,依旧足够清晰。
“有些事……不能光看表面。我兄弟他……其实挺不容易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三年前那档子事,闹成那样,谁对谁错,外人哪里说得清?我只能说……砚深他,有他的苦衷。出轨?呵,未必就是大家看到的那样。”
林菀捏着咖啡勺的指尖,微微泛白。
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苦衷?
出轨……未必是大家看到的那样?
她缓缓地、无声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隐蔽地隐藏在绿植的阴影后。
耳朵,却不自觉地竖了起来,全身的感官都聚焦在隔壁的对话上。
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冷意的弧度。
哦?
苦衷?
她倒要听听看。
这位陆砚深的好兄弟,温大少爷,能为他那“不容易”的兄弟,编排出怎样一个动听又合理的“隐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