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林菀深吸一口气,拉开病房门走了出去。
陆时越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背对着病房方向。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白教授他……怎么样了?”
他快步走过来,语气担忧。
“暂时稳定了,睡着了。”
林菀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声音透着疲惫,“抱歉,我不知道老师他……”
“该说抱歉的是我。”
陆时越打断她,神色歉疚,“是我太冒失了,不该就这么直接跟你过来。白教授身体不好,我不该刺激到他。”
“可是菀菀,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
“你说。”
“我和白教授,在今天之前,从未见过面。”
陆时越缓缓道:“我回榕城时间不长,自问从未得罪过白教授这样的医学泰斗。”
陆时越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除非,是有人在他面前,提前说了我什么。”
他顿了顿,看着林菀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
“比如,恶意中伤,或者……编造了一些对我不利的谎言。”
林菀心头一跳。
一个名字几乎是瞬间浮现在脑海。
陆时越苦笑了一下,“但白教授对我有这么深的成见和敌意,总该有个缘由。”
“我记得你说过,陆砚深……很关心白教授,也经常来探望他。”
林菀想起陆砚深之前在医院对她说过的话,想起他警告她不要接近陆时越时的严肃,想起他提起白老师病情时的笃定……
难道……
“我去护士站给老师拿点安神的药。”
林菀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干涩,“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
“好,我等你。”陆时越点头,重新退回到窗边,目光却若有似无地追随着林菀走向护士站的背影。
值班护士很快配好了药,递给她时,随口闲聊般说道:“林小姐,白教授今天情绪好像波动挺大的?早上陆先生来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呢。”
林菀接过药盒的手指微微一顿。
“陆砚深……早上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