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菀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是陆时越?
昨晚……是他?
可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里,那个怀抱的温度,那句低哑的“我没有忘”,还有额头上轻柔的触感……那么真实,难道只是药物催生的荒唐幻觉?
“……是你送我回来的?”她听见自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不然呢?”
陆时越合上杂志,起身走到床边,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还好没发烧。你昨晚可真是……吓到我了。”
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后怕。
林菀撑着身体想坐起来,腿上的伤立刻被牵扯,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别乱动。”陆时越按住她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
“伤口虽然不深,但缝合了,需要静养。我找了信得过的医生给你处理过了,药在床头,记得按时吃。”
他说着,眨了眨眼,脸上浮起一丝戏谑的笑意。
“不过话说回来,林菀,你酒品可不太好啊。”
林菀心里一紧:“我……我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陆时越耸耸肩,眼底笑意加深。
“就是抱着我的脖子不肯撒手,哭得稀里哗啦,还非说我是……”
他顿了顿,看着林菀瞬间涨红的脸,见好就收。
“咳,总之,下次可别再喝这么多了,尤其是跟不熟的人。这次幸好我赶得及。”
尴尬和羞愧涌上来,林菀耳朵尖都红了。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还有,谢谢你,陆时越。”
她是真心道谢。无论过程如何,结果是他帮了她。
“医药费和出诊费,我之后转给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陆时越笑了笑,转身走向厨房。
“我去给你倒杯水,再热点粥。你躺着别动。”
听着厨房传来的轻微响动,林菀靠在床头,心里五味杂陈。
混乱,后怕,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怅然若失。
果然,是梦吧。
陆砚深怎么会来?又怎么会用那种眼神看她,对她说那种话?
他此刻,应该正陪在沈娇娇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