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欣瞥了范瑜一眼,唇角泛起一抹嘲弄的笑意:“是不是年纪大了,胃不好?”
“需要我帮你介绍医生吗?”
范瑜知道郝欣这是在故意恶心她,也没有示弱:“你要给我介绍什么医生?该不会是你身边这位三年前草菅人命,被吊销了医师执照的这位吧?”
她一边说,还一边嫌弃地扁了扁唇:“这么好的医生,你们二房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可消受不起。”
范瑜是故意提起当年林菀的那件事的。
毕竟今天林菀被扒的事情闹得挺大的,榕城凡是拿着手机上过网的人,都清楚。
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议论声再次响起。
白清芷不悦挑眉:“大娘,你是不是没关注我的微博?”
“关于这件事的解释,我已经贴在我的微博里了,当年的事情,林菀是被冤枉的!”
“病人都死了,她是不是冤枉的,谁说得清楚?”
范瑜轻嗤了一声,施施然地在沈娇娇原本的位置坐下,声音里的优雅和慵懒和陆砚深如出一辙:“算了,既然你们说是冤枉的,那我就当她是冤枉的好了,我一个人怎么说得过你们三张嘴?”
白清芷的脸色难看,悻悻地低下头,拿起筷子开始对碗里的米饭撒气。
当初陆砚深没有被找回来,范瑜一个人能撑起整个大房,靠的就是她这张嘴。
在场没有几个人说得过她。
“对了,今晚家里有清蒸鲈鱼吗?”
这时,沈娇娇勾唇,轻声开口:“菀菀姐可最喜欢吃这个了,怀孕的时候……”
话说到这里,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立刻捂住了嘴巴,不说话了。
在场的哪个人不知道林菀当初为陆砚深流产过一个孩子的事情?
她这么一说,等于是又将这件旧事重新提了起来。
餐桌上众人脸色各异,有几个甚至压低了声音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清蒸鲈鱼吗?”
陈采薇照顾着陆老爷子坐到男宾主位上之后,又绕了个远儿,在女宾这边的主位上坐下:“我记得菀菀爱吃,特地吩咐了厨房做了。”
说完,她温柔地朝着林菀笑了一下:“听说你这三年在国外,在做模特?”
一直一言不发的林菀这才恭顺地点了点头:“兼职的,偶尔有时间就去当模特赚一点。”
陈采薇叹了口气,目光心疼地上下打量着林菀:“怎么都瘦成这样了?”
林菀笑笑:“这样更符合市场审美而已。”
“外国人的审美就是奇怪。”
陈采薇摇了摇头:“以后可要让时越叮嘱你,多吃一点,养得胖胖的,才有精神。”
林菀低下头,点头:“嗯。”
其实这样关切的话,陈采薇以前也和她说过,但当时她的态度比现在生疏许多。
陈采薇要叮嘱的那个要把她养胖的人,也是陆砚深。
这顿饭林菀吃得很快。
并不是因为饭菜好吃,而是她想快点结束这场让人窒息的宴会。
饭后,宾客散去,客厅里只剩下了陆家人在。
大概是因为陆时越回来了,陆老爷子心里高兴,他今晚多喝了几杯。
此刻,老人家正面色红润地靠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坐在陆时越:“这次回国,还想在医学上面发展吗,还是开拓别的市场?”
陆时越握着林菀的手,勾唇礼貌地笑笑:“在时家这么多年,我做的一只都是医药生意,我也只会做医药生意。”
“那好!”
陆老爷子哈哈一笑,抬手朝着陆砚深的方向指了一下:“砚深,你手里那个医药公司这几年不是做的风生水起吗?”
“现在你堂弟回来了,你理应送他点什么做见面礼。”
“他既然想在医药方面发展,你那个公司就送给他,让他来做,怎么样?”
老爷子的一句话,让整个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
陆砚深坐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一张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我手里的那家医药公司,估价有千亿。”
他笑了一下,棱角分明的脸从阴影里出来,动作优雅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地抿了一口:“这么大的见面礼,我敢给,陆时越你敢收吗?”
陆时越眯了眯眸,没说话。
“为什么不敢?”
一旁的郝欣翻了个白眼,声音里带着嘲弄:“我们家时越也不是做不了这么大的生意!”
陆砚深放下茶杯,身子后仰,重新回到阴影里:“当年我回到陆家认祖归宗的时候,二叔二婶给我准备的那块手表,挺漂亮的。”
听到他提起那块表,郝欣和陆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