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切就还来得及挽回。”
林菀嗤笑了一声:“真稀奇啊。”
“有生之年,我还能听到陆砚深先生和我说,他不想伤害我。”
这辈子,伤她最深的人,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
他和沈娇娇一起,摧毁了她的事业,她的婚姻,她的爱情,还有她的人生观价值观爱情观。
可现在,为了不让她成为陆家二房手里的一把刀,他连“不想伤害她”这种荒唐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陆砚深盯着她脸上那抹带着自嘲和嘲弄的笑,下颌紧绷,手指不由地捏紧了衣袖上的那枚袖扣。
良久,他才舒了口气:“林菀,我知道三年前的事情……你还是放不下。”
“我放下了。”
女人冷声打断他的话:“正是因为我放下了,所以我无所谓。”
“他们愿意利用我这个陆砚深前妻的身份,至少证明三年前的那场荒唐的婚姻,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剩余价值。”
“你走吧。”
林菀转过身,重新面对那片花圃,背影单薄却笔直:“待会儿被沈娇娇看到你和我单独在一起,又要闹了。”
“今晚的晚宴是迎接我和陆时越的,我今晚是客人,不想再把晚宴搞砸,让别人再次讨厌我。”
陆砚深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
他想说点什么,可最终只是沉默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消失在了院子的拱门后面。
听到脚步声远去,林菀的肩膀才终于松懈下来。
她闭了闭眼,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将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涩意压了下去。
三年了,她其实还是做不到在他面前完完全全地无动于衷。
“菀菀。”
陆时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等很久了吧?我外公外婆年纪大了,话比较多……”
“没关系。”
林菀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得体的微笑,“走吧,别让长辈们等急了。”